千里江凌

咸鱼一条 没法翻身

白巧克力 『楼诚』

楼诚cp#微楼曼
鸡年大吉吧#ooc是我的

【越记得清晰,越难求神似】
 
    明楼搁下手里的钢笔,端起茶杯浅啜了一口滚烫浓茶。苦涩回甘,暖心熨帖。

    若要细数五味,明楼当以苦为心头好。用他的话说,吃的苦多了,便觉得这日子没那么苦。

    明楼这么说的时候,阿诚就站在一旁,刚刚拆开一块白巧克力的锡箔包装,露出白亮的牙来冲着明楼一笑,一口咬下大半,在嘴里嚼的咯嘣响,好像挑衅似的。

    偏生又好看得让明楼半点移不开视线。

    若要以植物作比,阿诚当为岩上青松,石中求生也可生机勃勃,昂着骄傲的头,又正直又英气。阿诚的身上有一股子清新的皂角香,但是凑得近了,就能闻到一丝隐隐约约的甜味夹杂在略带苦味儿的皂香里,柔柔的,叫人欲罢不能。

    明楼知道,那是白巧克力的味道。

    就像明楼好苦,阿诚嗜甜。他说,既然日子已经够苦,还不如吃些甜的,饱足口腹之欲。明楼对此不予置评,他一向吃不惯那甜腻的小零嘴,勉强入口,从鼻腔到胃袋都要作一番抗议。

    可这气味跑到阿诚身上就那么好闻呢?明楼百思不得其解。

    两个人去参加贺年舞会,一溜子的汉奸走狗,两人夹杂其中,明楼算是半个汉奸头子。

    “我真怕还没到舞会就被人一枪崩了脑袋。”明楼打趣,彼此相视一笑,苦涩多于自嘲。心里头再别扭,也得作出从容笑脸迎人。穿了同款的西装,打了同色的领带。

    一番觥筹交错,明楼举着香槟酒杯与人谈笑风生,半分真心不带。交杯换盏,身边不知何时缠上一个汪曼春,这是明楼不能不应付的人,阿诚知趣地一欠身,扭头走开了,明楼抿起唇,对着汪曼春笑得极温柔,但他的视线却时不时地飘开来,飘到他的阿诚身上。

    同样的西装,怎么阿诚穿起来就这么好看呢?明楼看着那个挺拔得像一棵小白杨的背影,心里暗暗地想。

     “师哥,你在看什么?”汪曼春喝了酒,吐息之间尽是白兰地略带辛辣的味道,合了烈焰玫瑰香甜的香水味儿倒也能把人迷得昏头转向,只不过明楼不在此列。

    “没什么。”他噙着笑,不着痕迹地推开汪曼春,一边虚与委蛇一边想念白巧克力。

    纯粹、浓郁、柔和的甜蜜,缠绕在唇齿鼻息之间,婴儿般可爱的白巧克力。

    阿诚最爱的白巧克力。

    明楼喝多了。汪曼春灌的。

    她喜欢师哥,也知道他是个多么优秀的人,所以一定要先下手为强,生米煮成熟饭,她知道明楼不会不负责任,他的身份也不容许他不负责。

    她扶着明楼想离开,无奈力气不够,为了灌醉明楼,她自己也喝了不少,此时也有些腿软,实在好不到哪去。

    “汪小姐,我来吧。”

    阿诚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们身边,轻轻松松地接手明楼,任由他像烂泥一样瘫在自己身上,神智不清地嘟囔磨蹭。

    汪曼春眼里含着妩媚的水光,但那不妨碍她恶狠狠的眼神,她瞪着阿诚,藏着不露痕迹的恶毒。

    又是这个阿诚。迟早有一天,我要杀之而后快。

    阿诚微微翘起嘴角,迎上汪曼春的眼。他礼貌地朝汪曼春点头,便扛着明楼离开会场,步伐稳健。

    因为要开车,他没有喝一滴酒,因此身上仍然是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皂角香气。

    明楼爱极了这种气息。他安静地躺在车里,闭着眼,任由这样的气味将他温柔地包裹。就像阿诚,无声无息浸润他的生活。

    他当然没醉得那么厉害,只不过做戏给汪曼春看罢了,不过几杯洋酒而已。可是总归有些不舒服,他便闭上眼假眠。

    车停下,他仍旧装睡,呼吸平稳。他听见阿诚轻叹一口气,把他从车里抱出来——公主抱。

    好你个小子,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。明楼在心里暗暗给阿诚记了一笔。

    他们回来的太晚,家里人早就睡了,只留了一盏小灯,暖洋洋的。阿诚一路抱着他上楼,进了房间,把他放在大床上。忙忙碌碌地打水,洗毛巾,动作轻柔的给他擦脸。

    明楼心里微动,等阿诚停下了所有动作时,他忽然觉得有些热。也许是酒劲上来对他有了影响,也许……是因为阿诚在脱他的衣服。

    明楼的呼吸乱了节奏。所幸阿诚也正心猿意马,并没有注意。

    离得太近,酒气也掩盖不了大哥身上的淡淡的烟草味,长期在苦咖啡的浓郁香气中工作,明楼的身上也浸润了这种醇香,此时不打招呼就钻进他的鼻腔,勾心挠肺的。

    面对明楼,他总是缺了三分理智。醇厚又略带苦涩的咖啡香气缠着他的呼吸,锁着他的目光,困着他的理智。

    该走了。

    阿诚给明楼盖好被子,努力控制自己的脚步,控制自己远离明楼。然而就在此刻,明楼睁开了眼睛。那双一向沉静的黑眸此刻跳动着幽幽火焰,直烧得阿诚面红耳赤,心脏狂跳。

    “大哥,要不要喝点水?”明楼看见阿诚的嘴唇开开合合,他忽然很想堵住那张嘴,品尝里面的滋味——香甜的白巧克力的味道。

    他的确那么做了。

    在抱住阿诚的那一刻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有瞬间的僵硬,但很快又放松来下来,并且小心翼翼,又充满期待地回应——阿诚和他,有一样的心思。

    阿诚有那么一瞬间的不敢置信,在他掉入那个充满咖啡苦香的怀抱时,他恍惚地想,自己明明没有喝酒,怎么也醉了呢?而且醉得那样离婚,甚至出现了幻觉。

    昏昏沉沉间,阿诚想,如果是幻觉,就让我放纵一回吧。

    明楼松开阿诚的嘴唇,因为他闻到了异常熟悉的气味——白巧克力。铺天盖地的浓郁甜香,混杂着奶味儿,丝绸一样掠过明楼的鼻尖儿。又像一张网,网住了他,叫他无处可逃。

    “大哥……”阿诚哑着嗓子叫他,他一边应,一边在阿诚裸露的皮肤上留下深浅痕迹。白巧克力的气味愈发浓郁了——怎么能这么甜、这么美味呢?

    从鼻腔到口腔,满满地都是甜滋滋的奶香,唾液从舌底分泌,他叼着阿诚胸前的软肉吸吮,只觉得每一口都是甜的。

    他的阿诚怎么能这么诱人?让人恨不得一口一口咬下去,嚼碎,舌头反复翻搅品尝,再吞下肚里,甜蜜了每一滴血液。

    “大、大哥……”阿诚大脑已经完全短路,只知道颤着嗓子叫明楼“大哥”,等明楼应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,目光水雾迷离,鹿一样温顺清透的眼睛里难得透露出一丝迷茫和委屈。

    那种委屈,在明楼做坏事的时候越发明显。明楼摸到阿诚裤兜里的白巧克力,润白的颜色,让人想一口吃掉,明楼咬下半块巧克力含进嘴里,滚烫的口腔逐渐融化了那块巧克力,他低下头,带着一点使坏的笑容噙住阿诚的嘴唇。

    等明楼终于进去的时候,阿诚已经哭得一塌糊涂,神志不清地呜咽尖叫,那么惹人怜惜。

    明楼第一次知道,原来挺拔的小白杨,也能化成缠绵的绕指柔。

    朦朦胧胧间,阿诚只凭本能回应,那眼泪像是流不完,明明喝酒的不是他,他却是头昏脑涨,终究累极了,昏睡过去。

    明长官亲自给自己的秘书清洁身体,嘴角还带着笑,甘之如饴。

    就着暖黄灯光,他凑近了床上睡着的人,在那红红的鼻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
    “晚安,阿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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