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里江凌

咸鱼一条 没法翻身

邦信 主公

这是一辆简陋的小破车。
发图片也被吞,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。
人生如此艰难,欢迎关注我的微博:睡不到薛之谦的咸鱼
我会把肉放在里面……实在不行我可以私信嘛!

韩信一向不否认,刘邦是一个好的主子,是一个能够创造奇迹的伟大君主。
在这个动荡不安的时代里,他闯出一片天地,他明明无视信仰,重视利益,却又有着另类的魅力,他野心勃勃,由不得韩信不去追随。
可若剥开这一切的光环和利益的外衣,要问刘邦是怎样一个人,韩信会毫不犹豫地回答:
“禽兽!”
“重言又忘了,要叫主公。”韩信口中的禽兽正不紧不慢地剥去韩信身上的亵裤,他的最后一层遮羞布。
手脚都被麻绳捆在床头,这样的束缚使得韩信所有的愤怒挣扎都成了欲拒还迎的无谓扭动。
而刘邦,衣冠楚楚地立在床尾,甚至还有闲情逸致为韩信细细叠好衣衫置于一旁。
“重言,你现在的模样,比女子尚要娇媚几分。”
刘邦手执烛台,慢慢踱到寒心身旁,盈盈烛光摇曳闪烁,韩信只能看到刘邦嘴角那抹邪肆的笑容,却又该死的好看。
他大概是被这笑容蛊惑了心智。
光影晃动,烛焰似舞女裙摆晃花了韩信的双眼,那微弱却真实的温暖慢慢靠近他的皮肤。
“呃…你、混蛋!”
烛油滴在韩信的茱萸上,浅褐色被娇艳的红色覆盖,瑰丽得出奇。
刘邦并不在意韩信的叫骂,他甚至还很享受韩信反抗不能,只能隐忍着喘息的模样。这样的韩信让他想要完全拆吃入腹,一点不剩。他自顾自倾斜烛台,以蜡烛油为朱笔,在韩信肌理分明的漂亮躯体上作画。
一副艳冶的红梅映雪。
“唔呃!”
烛油滴到下腹时,韩信已经开始惶恐地剧烈挣扎,那双一向隐忍桀骜的眸子里头一次出现名为“惊恐”的脆弱情绪,反倒令刘邦更难以自持。
“害怕了?求我,我就停手。”
这对韩信来说不是难事,他太明白能屈能伸的道理“求您停下,主公。”
韩信这一句恳求接的太快,毫无诚意。刘邦知道,他只是为了求得生存。而这样的韩信,让刘邦心疼,又让他生气。
刘邦将烛台搁到桌边,他余光瞥见韩信明显地松了口气。刘邦不由得笑意更深。
“重言,你记不记得我曾说过,只要我想要,就没有得不到的。”
韩信当然记得,事实上当年,他正是被说这句话的刘邦狂妄又自傲的模样所吸引,因此才甘心追随。
“现在,我想要你。”
刘邦的指腹轻柔滑过韩信的脸颊,拨开他的红发,语气比指间那缕红发还要柔软。
四目相对,韩信逐渐感到下腹涌动着燥热,他看见了刘邦势在必得的笑容。
“不……”
韩信有些绝望地低声呻吟,徒劳挣扎,做着最后的努力,想要保留最后的自尊。
可惜他终究是失败了。在药物的催动下,情欲如同猛兽汹涌而来席卷韩信全身,理智早已被淹没在欲念洪流之下,粉身碎骨。
四肢的束缚不知何时被刘邦解开,韩信几乎是下意识地纠缠上去,双唇间吐出炽热的气息,尽数喷洒在刘邦耳畔。
“主公……”
神志不清时,他呼唤的主公二字,仍使刘邦存疑。刘邦单手环住韩信腰身,一手抚向韩信臀部揉搓,低哑声音能听出明显的克制“你的主公是谁?”
“主公…唔,刘季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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