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里江凌

咸鱼一条 没法翻身

无衣

跟别人玩同题的产物,挺无聊的,不是同人,也不存在什么很好的文笔剧情……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看懂,我最后还是会解释的。
以下正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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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衣

天色已渐渐地暗了,官道上铺满白雪。

刀客踩着渐次浓郁的夜色缓行,一袭青衫,对于这过分寒冷的天气,似乎显得有些单薄。

刀客爱刀,每次杀人之后,必要细细擦拭。雪白的麻布,拭过刀面时,像在爱抚情人的手。

刀在腰间挂着,从不离身。这刀是他的第六根手指,若有人想夺去,堪比断指之痛。

然而,他捏紧了手中的字条,顶上有蝇头小楷,工整娟秀,是个女人的字。

梨花开,取鱼肠。

前些日子,一支箭钉在他家院中的梨树上,箭柄之上,挂着这样一纸消息。

今日清晨,他推开屋门,看见梨树上一片雪白。

忽如一夜春风来。

梨花开了,他也该赴约了。

刀客合上了柴门。

鱼肠是刀客的秘密,细长而利,藏于袖中,鲜有人知。或者说,见过鱼肠的人,都死了。

刀客不知道,那个送来战书的人为何会知道鱼肠,他也并不想知道,他只紧了紧衣衫,加快脚步。

落下身后一串脚印,脏污了白雪。

刀客来到了梨园,他停住了脚步。

千树万树梨花开。

枝条上覆着白雪,恰似梨花正好,春光正盛。但这些都不要紧,要紧的是,梨树下,站着一个女人。

红衣女人。

刀客忽然觉得不详。

那女人回过头,眉目如画,风情婉转。她看着刀客的脸,然后对上了刀客的眼睛,那目光仿若一张无形的网,轻轻柔柔地网住了刀客的身子,却叫他无处可逃。

女人忽然笑起来。仿佛一树梨花飘下。

而刀客站在树下仰望花瓣零落,清净,愉悦,心神摇曳。

女人开了口,合该是温柔至极的声音,酥媚进了骨里,叫人昏了头脑。

剑客潇洒,杀人前拭剑。刀客实际,杀人后擦刀。青衣刀客,却以剑杀人。你坏了规矩。

声音柔媚,话却惊心。

刀客拧眉,冷下了目光。他冷冷地笑,腕子一抖不动声色地捏住剑柄,面上却漫不经心。

什么规矩?

江湖规矩。

哦?江湖竟有此般规矩,我倒是头次听闻。

女人笑容更深,她扬起手,一段皓腕于红袖中显出。

入了这梨园,我便是江湖。我的话,便是规矩。

她遥遥指向刀客身后,笑容忽而诡密。

你瞧,若不从我的规矩。你便再也回不去。

刀客回头去看,来时的路,竟然已经消失不见。

刀客悚然一惊。

他再回头去瞧,那女人不知何时已经挨近了他,似笑非笑的模样。他被吓了一跳,忍不住抖了抖。

女人的脸竟是惨白。比冰雪更要白上三分,细长的指,染了鲜红的豆蔻。刀客不自觉地后退半步,不知为何,那女人的脸隐约透出一丝怨恨来。

刀客扬起了剑。鱼肠短剑,善刺杀之事,杀人于无形。

剑锋极快,挟着冰冷杀意转眼便送至女人颈前。

剑是好剑,刀客亦有一身好功夫。可他却没能伤了女人分毫。

女人勾唇,笑如春花秋水,迷惑心神。

她的手轻轻搭在刀客裸露的脖颈上,冰冷的手,似由冰雪铸就。

刀客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,他甚至来不及反应,女人裹着他呵气低语,好比风雪裹身。
人的命有多脆弱?

于你,不过一剑功夫。

青衣刀客,原是剑客。

红衣女人的声音一句比一句轻柔,一句比一句冷。

这些过往,你可还记得?

一滴冷汗慢慢顺着刀客额角滑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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