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里江凌

咸鱼一条 没法翻身

[楼诚]不疯魔,不成活5

你曾活在我所有守望中。而今你真实来到眼前。我欢喜如天地初开,日月新生。   

    那一段编织了自己青葱岁月的所有美好时光的爱恋,竟以这样的结局惨烈告终。
    往日纯真灵动的少女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,杀害自己的同胞,丝毫不知自己已经犯下了大错。
    明楼颓唐地跌进沙发里,可是当初,推着曼春走上这条路的,不也有自己的一份功劳么?
    这样说来,自己也是个罪人,那些同志流出的鲜血中,也有自己的一份罪恶了。
    明楼知道自己不该这样钻牛角尖,可是他忍不住。
    或许是今晚的灯火太过明亮,又或许是那一封信扰得他思绪不宁,他的脑子里拥挤的堆着太多的事情,吵吵嚷嚷地直要把脑壳吵裂开来。
    终是不堪重负地呻吟出声,明楼只能按着太阳穴去摸茶杯。他不知道头痛药被阿诚放到哪去了,方才是自己喊阿诚去睡觉,现在再去把人找来不免显得不近人情。只好忍着。
    “大哥,又头疼吗?”
   明楼听到声音,还以为是幻觉,直到搁着一粒白色药片的手掌摊在他眼前。
    喝了药,大脑的炸裂感总算有所舒缓,他才有功夫去看阿诚,青年表情担忧,那双干净漂亮的眼睛里的忧虑几乎要满溢出来,却又隐隐约约地夹杂了一些更复杂的情绪。
    明楼对上那双眼睛,觉得心里一动。
    好像危险了,他这样想着,却又觉得有些漫不经心,大概心里某个角落也在隐隐期待,因此宁愿放任那感情
    明楼冲阿诚笑笑,搁下手里茶杯问:“怎么没睡?”
    明诚原本正偷偷看明楼的侧脸,恰好对上明楼看过来的目光,即使强作镇定耳尖还是有些发红。
    他有些局促地笑笑,声音里暗藏不易察觉的窘迫:“我就是看大哥房间的灯还亮着,就想来看看。”
    明诚没有说他一直站在门外,根本没有离开,直到听到屋里的声响,知道大哥头疼又犯了,他才进了屋,不然他应该会选择站到屋里的灯灭。
     然后离开。
    “阿诚。”
    明诚看着明楼的眼睛,既温和又沉着,黑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情绪可以被看穿。本应如此。
    可是明诚捕捉到了一丝温情,或者说,那是一种信号。只有垂悬在情感边缘的人才能如此敏锐地捕捉到,如同溺水之人抓紧浮木那般迅速。
    那一星半点,可以说是微不足道的动摇,让明诚的心脏霎时开始剧烈地跳动。
    好像湿冷阴暗的土壤上忽然悬挂起一轮黯淡的太阳,它光线微弱,热量也不足,可是对那株羸弱的小花来说,却是继续生存下去的动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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