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里江凌

咸鱼一条 没法翻身

[楼诚abo]葡萄汁儿

不要污要优雅。
我发现自己一写楼诚就写abo,也是没sei了,而且貌似都是跟吃的有关[捂脸]
在这儿感谢逗娘[逗逗宝宝],自从认识你以后好像好运就开始了,各种意义上的。谢谢^ ^
顺带着,习惯性催更逗娘的[断无回还]
以下正文。
*******************
  “阿诚哥,你干嘛呢?”明台回家就看见阿诚正坐在沙发上端着个高脚杯作沉思状,晶莹剔透的玻璃杯里装着晶莹剔透的紫红色液体,不是葡萄酒,倒是有着一股子果香。
  修长好看的手指夹着细颈,带着手腕轻晃杯中香甜液体。
  装。明台在心里不屑,他可没有嫉妒阿诚哥的手好看,绝对没有。哼。
  阿诚瞟了明台一眼,没说话。明台一看阿诚哥不理他,也来劲儿了,硬是凑过去把阿诚挤到一边儿,给自己在沙发上留出一个相当宽敞的位置,然后舒舒服服地陷下去。
  “到底干什么呢?”明台故意捣乱,阿诚啧了一声把明台凑过来的脑袋推到一边:“小少爷,你就消停会儿吧,成吗?”
  “哎这话我可不爱听了啊!我怎么就不消停了!”面对明·无理取闹·台,阿诚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谁管你爱听不爱听。
  阿诚继续做沉思状,任凭明台怎么闹都巍然不动,直到明台忽然出声:“咦?什么味道,这么甜……”
  阿诚知道要糟——明台分化了。
  阿诚自己也是刚刚分化没多久,没想到竟然带着明台一起,辛辣醇厚的雪茄气味炸开,阿诚渐渐觉得腿软。
  “阿诚哥,你身上好香啊…”明台脸颊发红,急迫地靠过来磨蹭。
  “明台!”“明台!”
  异口同声。阿诚听到熟悉的声音猛地抬头,是大哥。得救了——他松了口气,看着明台被明楼一把拽起来丢到一边。
  好像打翻了一整个地窖的干红,空气里浸满了陈年葡萄酒的气味,霸道的Alpha的味道把明台这个刚刚分化成Alpha的小毛头压的死死的。自然,也把阿诚这个刚刚分化的Omega刺激得几乎要发情。
  阿诚有心再看一眼瑟瑟发抖的小少爷,却被明楼连拉带扯地拖进卧房,在明楼信息素的刺激下,原本就掩盖的不那么严实的Omega信息素变得越发明显。
  甜蜜清新的水果气味儿,浓情蜜意里又多了一丝独特鲜美的酸涩——像刚刚榨出来的葡萄汁儿。
  明楼闻着那股气味,再看着身下眼睛明亮又潮湿的阿诚不由得微笑,葡萄酒和葡萄汁儿,倒是不错的组合。
  “大、大哥……”阿诚窘迫得手脚僵硬,不知道该往哪摆才好。他还存着几分理智,知道他和大哥现在这个状态不对,于是开口想要挽回。
  可还不如不说话。明楼就像是得到了什么首肯似的,低下身把阿诚禁锢得牢牢的,浓郁的信息素层层叠叠地包裹着阿诚,熏的他头昏脑涨,迷迷糊糊间,呼吸滞塞。
  明楼亲了他,唇瓣的温度渐渐变得相同的滚烫,湿润的舌尖相触的滋味竟是意外的美妙。
  明楼从来不知道,原来接吻就可以让人理智全无,甚至胜过一场激烈的欲爱。阿诚发出软糯的鼻音,摧毁明楼一向引以为傲的理智。
  他等这一天实在是太久了。当阿诚真的如他所愿分化成Omega,他的忍耐就在刹那间全面崩塌。
  青年光滑细腻的皮肤触感极好,明楼的指腹勾画阿诚紧实的肌肉线条,像作画,又像手术刀,精确剖析阿诚身上每一处敏感,反复撩拨作乱。
  阿诚毫无还手之力,抖索着扭动,身下整洁的床单很快变得皱巴巴的,阿诚躺在中心,像海浪里孤零零的人鱼,单薄无助,明楼成了他唯一的希望,他紧紧缠住明楼坚实有力的身体,用他修长的四肢。
  粘腻的水声让房间里的气氛再度燃烧,阿诚觉得他马上要被这火焰烧成灰烬,他紧紧包裹着明楼,感知着明楼,用自己身体,反馈给大脑最诚实的记忆。
  “呜啊——”明楼听见阿诚高亢的尖叫,他坚持认为,这世界上没有哪种声音能比得过阿诚此时的声音,那因为极度欢愉而发出的,甚至能贯穿明楼整个灵魂的尖叫。
  阿诚拱起腰,形成了一张蓄势待发的满弓,线条优美流畅。阿诚被如此强烈的快感逼得抽泣不止,只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融化,然后在明楼充满侵略的眼神里缩小成一个小小的黑点。
  “阿诚。”犹带喘息的声音携着明楼独有的气味一起喷洒在阿诚的侧脸,明明明楼没有标记他,他却觉得自己已经完完全全臣服于这个男人,“我爱你。”

评论(3)

热度(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