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永远爱岸边露伴

我的仗助怎么那么可爱…每天都想和仗助在床上厮混

[蔺苏]我欲与君归(番外)

今天过年,来一发甜甜的糖(肉渣)。
趁着过年我凑不要脸地拜托各位看的时候顺手给我点个爱心呗♡双击就好。
昨晚做梦梦见自己变成阿诚了,还摸了摸大哥的小(大)脸儿,决定今天再来一篇楼诚。
以下正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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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今年的梅花开得格外好看。
    蔺晨抄着手坐在门廊边儿上,没骨头似的倚着茶几,半眯着眼欣赏美景。
    梅长苏跪坐在一旁泡茶,倒出来的茶水碧莹莹的装在骨瓷杯里,像盛了一块流动的翡翠。倒两杯,推给那边儿穿白衣蓝袍的蔺少阁主一杯,再自然不过。
    谁也不说话,但并不尴尬,反倒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意思。
    室外倒是热闹。吵吵嚷嚷的喊着“面粉,灯笼”,全是过年用的上的东西。梅长苏静静听着外头的声响,隐隐约约才有了一点儿真实感——过年了。
    他不由得叹一口气,也不知是喜悦更多,还是惆怅更多。
    蔺晨在他叹完气之后回头看他,神色调侃:“哎,又多活一年,高兴不?”说完就去端茶杯,美不滋滋儿地品梅大宗主亲自泡出来的上好的武夷茶。
    梅长苏冲人翻了个不雅的大白眼儿,也不知道他生病了最着急的人是谁。
    跪的久了免不得腿要发麻,梅长苏扶着茶几角想站起来,无奈脚踝酸软,手臂没力,又重重地跌回去,不由得“哎哟”一声痛吟出来,又隐隐带着点撒娇的意思。
    蔺晨果然就慌了手脚,杯子一搁把人抱上床又拽到怀里,小心翼翼地握着膝窝伸展小腿,顺着穴道认认真真地按压疏通血液,温暖的手包裹着纤细脚踝,指法温柔又妥帖。
    梅长苏脸颊不自觉就飞起红云,蹬了蹬脚低声开口:“放开我,已经不麻了。”
    怀里人挣扎不休,蔺晨也不恼,一边按摩一边圈紧了怀里的人好声劝慰:“多按按对你身体也好,别乱动。”
    只是按着按着那手就不知道滑到哪里去了。
    梅长苏闹了个大红脸,又羞又恼抬腿就去踹那不老实的混蛋,却被蔺晨早早钳制了。
    一翻身把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压在身下,蔺晨唇角斜勾,风流肆意:“美人儿,你就从了我吧。”
    梅长苏的耳根都红透了,还要装作一脸淡定的样子瞪他:“下去,你重死了。”
    “嘿你个小没良心的,能不能不说那么煞风景的话?”蔺晨象征性地捏捏梅长苏的脸以示惩戒,“再说,我可是撑着呢,我心里有数。”
    嘴上不停,手上可也没闲着,屋里四角都摆着烧得旺旺的火盆,蔺晨不用担心梅长苏会着凉,这时心里就格外满意甄平黎纲这两个电灯泡,关键时候还是有点用处的。
    蔺晨的手暖,梅长苏的身体凉,温暖的指腹擦过润凉的皮肤时,就会带起一阵阵的战栗。衣服得慢条斯理的剥,蔺晨神态悠然欣喜,好像在拆封一件自己心仪已久的礼物。
    梅长苏早被撩拨的手脚发软,对上蔺晨炽热的眼神,低低地呜咽,抬手遮了眼睛不再反抗。
    外面的吵闹纷攘再与他二人无关,唇舌相濡以沫,呼吸彼此纠缠,恨不能将对方融入骨血,再不分你我。
    “蔺晨、蔺晨……”梅长苏气吁吁地叫,蔺晨抱紧了人单薄的身体,低低地应:“我在。”
    声音沙哑又性感,暗沉沉的,丝毫没有平日里轻浮语调。梅长苏在重重叠叠的汹涌快感中沉浮。眼角湿润,鼻尖发红,犹自紧紧缠着蔺晨的躯体,一遍遍地低声呼唤:“蔺晨……呜、蔺晨……”
    蔺晨被那一声声的低唤叫得心又软又疼,干脆低下头以吻缄口。两人墨发散在一处,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    待到两人都泄尽了力气,瘫软了四肢却偏偏仍要纠缠着抱成一团。梅长苏躺在蔺晨怀里,半晌才重新聚焦了目光,哑哑地叫一声“蔺晨。”
    “嗯,我在呢。”抱紧了怀里的人,蔺晨低头去亲吻梅长苏汗湿的额。无限深情,只藏眼底。
    “……新年快乐。”
    “新年快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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