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里江凌

咸鱼一条 没法翻身

【仗露】占有欲

露伴有黑化,后续在微博。https://m.weibo.cn/5639526777/4228897824403768

岸边露伴意识到自己并不对劲。
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目光无法从那个少年身上移开。

东方仗助。东方仗助。

名字在唇齿间来回辗转,品味起来像一颗汁液饱满的葡萄,咬破果皮之后酸甜可口的汁液在齿缝间炸裂,听见细微的声响,上颚和舌头都经历一场微不足道的爆炸,从味蕾开始感到愉悦,催动着牙齿碾碎果肉压榨出更多令人愉悦的快感。

从什么时候开始,讨厌成了口是心非的代名词。

自以为是的小鬼,穿着土气,发型可笑,恶劣的玩笑和幼稚的性格。从头到脚都令人厌恶。但露伴从不否认他有着性感的外表和线条漂亮的身体。略微下垂的眼角和立体深邃的五官,无论是怎样的表情都理应令人赏心悦目,却因为贴上“东方仗助”的标签而让露伴觉得愚蠢。

总是自以为是,因为有着治愈的替身能力而随便乱来,把自己当作救世主一样的存在,而他自己的身体上却布满深浅不一的疤痕,蜿蜒着像恶心的蛆虫。

“真恶心。”

露伴用笔杆敲了敲画板,面对半裸着站在他面前的少年毫不留情地出声嘲弄,对面的少年却没有发脾气,只是摸了摸腰侧发白的疤痕无所谓地笑笑,他站在阳光里,漂亮的身体被阳光抹上蜜的色泽,只是远远地站着就能嗅到那种诱人的香甜。

“是吗?我倒是觉得很高兴,因为能够救下大家所以即使留下伤疤也没什么……露伴也是,能够看着你真是太好了。”

露伴看着那样称得上温柔的笑容,忽然觉得反胃,他皱起眉,慢慢地后退两步,丢下一句“抱歉我离开一下”就匆匆逃开,几乎可以称得上落荒而逃。

双手扒在洗手池边,张大嘴发出干呕的声音,不适感从胃袋到喉管,酸水从舌根下泌出,眼泪挤出眼眶滑落下来。露伴抬起头,从镜子里看着自己发红的眼眶。心脏被一点点啃噬,血液里像爬满了蚂蚁,黑乎乎的,触角绝望地来回晃动,找不到出路。

露伴讨厌仗助。从以前到现在都是一样的讨厌,已经到了反胃,憎恶,怨怼的地步,甚至在梦里都无法摆脱病态的纠缠。

“东方……仗助。”

对每个人都怀着温柔的态度的东方仗助。

会露出灿烂笑容的东方仗助。

阳光洒遍大地的每一个角落,却只会刺痛我的眼睛而已。露伴面无表情地挺直脊背,苍白的皮肤上泛出不正常潮红,他想要的东西一定要得到手,无论要用什么方法。

能够看着我实在太好了……吗?那么,就一直看着我吧,东方仗助。不要移开视线,一直一直地,注视下去,直到你死亡的那一天。

没有人能够反抗天堂之门的命令,露伴跪坐在地上,他的怀里是闭着眼睛,头枕在露伴的膝盖上,表情平静陷入沉睡的仗助。

想要侵占他,污染他,把干净温暖的阳光拖进阴暗的角落里,让他再也不能露出令人反胃的笑容,真是惹人厌啊,东方仗助。

所以我才讨厌你。

舌尖舔过仗助身体上的每一道疤痕,露伴的睫毛不断地抖动着,属于东方仗助的气味充斥在露伴的鼻尖,奇怪的情绪充盈在露伴的胸腔和大脑中,但他并不能分辨那是怎样的情绪。他握住仗助的手腕,垂下头把侧脸贴在仗助的掌心来回磨蹭,如同讨要爱抚的猫咪。柔软的舌尖细致地舔舐仗助的手指和掌心。

我讨厌你。

颤抖的亲吻显得小心翼翼。露伴轻轻覆上仗助的嘴唇,温暖而柔软的触感,口腔中过分高热的温度,一切都只能令人深陷泥淖。占有他,污染他,囚禁他。露伴双手捧住仗助的脸颊,牙齿叼住他的下唇厮磨着,滑腻湿凉的舌头钻进仗助的口腔,仿佛蛇类渴望温暖湿润的洞穴。他的身体抖个不停,手指连拆解衣扣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,牙齿打颤,焦灼的狂躁感促使他更加贴近仗助,亲吻,舔舐,低声哀求,但仗助毫无反应。

在天堂之门的命令下,仗助安静的睡着,对露伴所做的一切毫无知觉。

我讨厌你。

像一个无解的恶咒。露伴当着仗助的面剥下自己的衣服,一件一件脱光,直到一丝不挂。就像亲自踩碎自尊,把自己碾进尘埃里,跪伏下去,乞求着毫无希望的回应。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下,露伴忍不住笑出声,冲出喉咙的却是破碎压抑的呜咽。仗助的手掌摊开来,好像特意为了接住露伴的眼泪。

“我喜欢你,……仗助,我喜欢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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