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永远爱岸边露伴

咸鱼一条 没法翻身

一辆婴儿车(仗露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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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很想念东方仗助那小子,各种意义上的。

露伴躺在床上翻着杂志,仗助两天前去参加学校组织的夏令营,虽然走之前的确招呼了一声,但其实也只是简讯通知而已,出于面子,露伴也只是简单回复了一句『知道了』,没有问他什么时候会回来,也没有再和他有什么联系。

明明都已经是恋人的关系,作为长辈的那一方也理应给予恋人更多的关怀与照顾,但是露伴面对仗助时,却反而更像小孩子一样任性得不得了,甚至会有意去说一些过分的话来伤害仗助。最好的情况大概就是像现在这样,表现冷淡地不闻不问。

可能是没什么安全感,虽然露伴从来不肯承认这回事,但是每次只要仗助稍微露出一点冷淡的样子,就会让露伴无法控制地冒出逃跑的念头,他不知道如何与人交往,更不擅长表达感情,只有被仗助逼着的时候才会勉强透露一点内心的情绪。

像这样长时间的离开,而且杳无音讯,在两个人确立关系以后还是第一次。

露伴意识到自己又晃神了,他索性合上了杂志,其实他也对这种杂志没什么兴趣,这种读物会出现在自己的床头柜上完全也是因为仗助那家伙而已。

东方仗助……

露伴再一次无法抑制地想起他,要主动给他打电话吗?不、果然还是做不到。露伴闭上眼睛,打算就这么睡觉,但是手机却忽然震动起来,来电显示的『东方仗助』让心脏狠狠地缩了一下,好像触电了一样。

“哎竟然这么快接通了!有点惊讶的说…我们前两天一直在山里面露营,所以没有信号,露伴…有想我吗?”

刚一接通电话,对面就传来了充满活力的熟悉声音,露伴的唇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,又很快地被他压下去

“没有。”

“啊——是这样啊……”

因为电流的关系,对面的声音显得有些失真,但是还是不难听说其中的沮丧,露伴的情绪因此而变得愉悦起来,他翻了个身,被子摩擦着发出窸窸窣窣的轻响,

“你很想我吗?”

“嗯,是哦。超想念露伴的说——”

“有多想?”露伴打断了仗助刻意拖长的撒娇式的尾音,他不自觉地眯起眼,稍微压低了一点声音,语气因此而微妙地变得有些色/气了,“有多想呢?”

“……老、老师?”

电话对面,仗助似乎害羞起来,他磕磕绊绊地喊了一声“老师”,停顿了几秒,在得不到露伴答复以后只能继续说下去,

“想要亲吻露伴,也想紧紧地把露伴抱在怀里,这几天晚上不能抱着露伴睡觉,仗助君都没有睡好的说,超级可怜哟~”

说到最后已经完全变成撒娇了,露伴短促地哼笑了一声,仗助的声音让他的身体变得热了起来,尤其是电话一直贴着耳朵,对方哪怕十分微弱的呼吸声也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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