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永远爱岸边露伴

咸鱼一条 没法翻身

漫画家冒着生命危险恋爱了


警察仗助x漫画家露伴

“露伴老师,科普文章上说,洗手要洗20秒左右才能完全杀菌的说,一个好方法是唱两遍生日歌,唱完正好20秒。喂!你到底有没有在好好听人讲话啊!”

那是个温暖的下午,东方仗助照例用他的大嗓门打破了露伴的宁静,他举着那本科学杂志凑过去,那一页写着科普知识的纸都快戳到露伴的鼻尖了。露伴不得不从自己的创作中抽离出来,恨恨地瞪着眼前,虽然比自己小了四岁但其实也已经26了的幼稚鬼恋人。露伴试图用眼神杀死仗助,不过后者对此已经完全免疫,甚至还能笑嘻嘻地挨过去讨一个吻。

回忆就此结束。

露伴打开水龙头,一边嗤之以鼻,一边把双手伸到水龙头下面,他的手非常漂亮,手指白皙修长,艺术家通常有这样一双手。露伴是一个漫画家,创作的『粉红暗黑少年』在jump上连载,是惊悚侦探题材的。用他自己的话来说,他的确是个艺术家,可能别人无法理解他的艺术,但他独一无二。

水流哗啦哗啦的冲下来,他手上残留的铅灰被水流带走,透明的泡沫像鱼鳞一样覆盖在露伴的手背上,他把水龙头开到最大,好掩盖自己低沉的嗓音

“祝你生日快乐…祝你生日快乐…”

他关上水龙头,甩着湿淋淋的手面对镜子,碧绿的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阴影,他昨晚没有睡觉,会有黑眼圈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。露伴抿了抿嘴唇,原本缺乏血色的唇瓣稍微泛出一点红色。镜子里的人提起唇角,阴郁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,三分轻蔑七分嘲弄,是东方仗助最讨厌看见的表情,也是他经常看到的表情。

仗助经常抱怨他和露伴一点也不像恋人,至少不像寻常意义上的那一种。露伴不体贴,不温柔,从来不会对他撒娇,并且时不时对他品头论足,大肆嘲笑一番,有时用语言,有时只需要眼神。就像仗助每天早上细致地梳他的头发整理发型时,露伴就会抱着手臂,像没骨头一样斜着靠在浴室的门边,用那种微妙的笑容盯着他瞧,一直到仗助停下手里的动作为止。露伴不会开口讥讽仗助那家伙的脑袋像一坨风干了的牛粪,虽然他心里的确是那么想的——在他们还没有确定关系之前,露伴曾经说仗助的发型过时,被狠狠地揍了一顿,手臂和小腿都骨折了,还断了三根肋骨。

仗助对此毫无办法,露伴的视线像带了倒刺的钩子,冷冰冰的让他浑身不自在,有时候他甚至觉得,露伴看他的眼神就像在思量着如何杀死解剖他。

不过仗助非常聪明地找到了解决的办法,只需要一个亲吻就足够。只要把露伴抵在门边,把舌头探入露伴微凉的口腔,挑逗他柔嫩的舌尖,掠夺他口中的空气,把他吻到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软着手脚贴在仗助怀里发出细弱的低哼,听着就像漂亮娇贵的宠物发出的撒娇的声音。这时候好好地看着露伴的话,他翡翠一样的眼睛里就会盈满水雾,像揉碎了满天的星光撒进他的眼里。

仗助很想继续下去,可是他必须得放开露伴,上班要迟到了。他飞快地在露伴发烫红肿的嘴唇上啄了一下,松开手,匆匆抓起桌上的三明治,捞起衣帽架上的制服帽,一边踩进皮鞋里一边大喊着“露伴老师我出门啦不要太想我——”

然后是“砰”的一声。

露伴面无表情的把手里的杯子砸向门口,不过仗助早在那之前先碰上了大门。塑料杯子撞到门板上发出闷响,然后骨碌碌地滚到露伴脚边。

仗助只是个小警察,在这个连盗窃都少有的小镇,他每天要做的只是坐在办公桌前,无聊地摆弄着他的游戏机,偶尔接个电话,帮某个小女孩找她的猫,或者为哪个老伯伯找他的老花镜。然后混到下班,回家。

他打心眼里热爱着警察这个职业,可是……实在太无聊了。他有时会希望这个平静的小镇能出点什么事,这样才能结束这无聊的人生,这样才有他东方仗助一展身手的机会。至于什么事,仗助丢开了手里的游戏机,“逮捕杀人魔”的游戏他终于通关了,这下子日子又变得空虚起来了。

他把两条腿搭在办公桌上,无聊地吹着气想着,或许一个杀人魔就不错。只不过下一秒,仗助就甩着脑袋把这个念头丢到脑后,对他来说,这只不过是个有点中二的想法,就像每个人都会有一点阴暗面一样,大部分时间不会成真。

仗助结束一天的工作以后,喜欢骑着脚踏车下班,因为他通常能“偶遇”正在街角的露天咖啡厅喝咖啡的恋人。露伴一如既往地背着他的绿色画板,垂下的睫毛盖住绿色的眼睛,带着一点冷漠的神情让他的侧脸看上去更加富有魅力。

“已经结束工作了吗,老师?”

仗助把自行车停好,兴冲冲地在露伴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,接着开始自顾自地絮叨着今天一天所做的工作。露伴放下白瓷杯子,两只手臂互相交叉在一起,他的表情有点不耐烦,却没有出声打扰,而是安静地听着,从头到尾都没有晃神。

“老师——好歹也看仗助君一眼的说…”

露伴把目光投向仗助,虽然一言未发,不过仗助还是从里面清楚地读到了“如果是什么不重要的事情就杀了你”的意思,他缩了缩脖子吐了一下舌头,举起手有些无奈地苦笑

“不要那么凶嘛……明天是我和露伴的恋爱纪念日哦,一起去庆祝一下吧?”

“……幼稚鬼,我可不打算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浪费时间。”

“什么啊——?!这才不是什么无聊的事情!”

仗助有点生气地鼓起包子脸,忿忿地瞪向一脸冷淡的恋人,但他没有生太久的气,因为他很快就发现露伴的耳朵尖透出了相当可爱的粉色。虽然嘴上那么强硬地拒绝了,但其实心里还是十分期待吧?“岸边露伴”这个名字,和口是心非划等号呢。

“说起来——仗助君听到老师洗手的时候会小声地唱生日快乐歌哟,超可爱呢~”

“……吵死人了,笨蛋!”

“明天想要去哪里玩呢?不如一起去游乐场吧,老师——”

“……都说了我拒绝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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