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胖

名朋露伴235,lof用来存戏

人总要踩过泥潭才能前行

一些感慨#

虽然我知道每个人都会被喜欢被讨厌,我自己也有讨厌的人,没什么原因,就是气场不和,第一眼就不喜欢。但是我一直是讨厌我就不看你不搭理你,你做什么是你自己的事。


我不同意你说的每一个字,但我坚决捍卫你说话的权利。我很喜欢这句话,也抱着这样的态度对待这个世界。


其实我就是挺自私的人,只关心自己而已,所以别人我都不会给太多关注,我觉得我并不是好相处的人,有很多这样那样的缺点,我不虚心,面对别人的质疑或者建议,只要我觉得没道理,我一定要怼回去,不会虚心接受。我反复无常,情绪时有崩溃,经常会拉着身边的朋友矫情,说自己受的委屈。我任性得要命,只干自己喜欢干的事,不喜欢的事一件也不干。


但我也没有那么坏,我相信这个世界是善良的世界,我热爱阳光,我会安慰难过的人,我会在陌生人遇到窘境时主动提供帮助,我对动物满怀善意,我爱我的孩子们,我敬畏我的职业,我热爱我的祖国,我感谢我的父母,我珍惜我的朋友,我相信爱情,我相信眼泪,我相信一切的美好都是真实,我相信人性本善。


我想我还没有坏到需要被诅咒去死,或者要给我烧纸之类的地步。


我从没有伤害过,也不想伤害任何人,即使我性格有不好的部分,但我从未有恶意。我发点自己想写的东西,想一想我喜欢的角色谈恋爱的样子,没有道德扭曲的暗示,也没有涉及敏感题材,我只是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而已。


我从没想过,小说里才会有的那些情节竟然会发生在我身上,有那么一部分,扮演着我喜欢的角色的人们,只因为我笔下的露伴不是他们所认为的样子,就聚在一起肆无忌惮地指责我,用恶意揣测我,试图把我丢进泥潭。


而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,还要通过别人的转述。


但其实被骂还是被讨厌,说实话,我不太在乎,我也没打算理会。毕竟对方是和我完全不相干的人,说难听一点,你讨厌我,关我什么事?


我在乎的,只有我喜欢的,和喜欢我的人的评价。


只是觉得……不知道怎么说,感觉既可笑,又可怜,也挺不是滋味。


实在要定义的话,大概是感叹,就是……我以为大家都跟我一样,即使不喜欢也能给予尊重,毕竟都已经到了这个时代了,然而现实竟然不是这样。


借用你们的话吧,网络世界,你们开心就好。你们可以随意诋毁我,诅咒我,用最恶意的想法想象我,攻击我,抹黑我,但我并不因此难过,我不会受到伤害。


因为我有美满的家庭,我有喜欢的工作,我有温暖的阳光,我有陪伴我的朋友们,我有喜爱着我的孩子们,我有底线,有坚定的三观,我有敏感却不脆弱的心灵,我有压不弯,折不断,骂不倒的脊梁。


当我哭泣时,我有温暖的手掌和胸膛。我的眼前和心中永远有光。


红玫瑰,白玫瑰(仗露)

架空#民国私设#

#红白玫瑰#『白玫瑰』


东方仗助。


这名字我是从别人的嘴里听着的。初次见面,他正凑在我的好友康一身边,身上穿着绸缎的长袍,脚上却不伦不类地踩着皮鞋。那人脊背略微佝偻,伸出手臂搭在康一的肩膀上,一副无赖模样,但侧脸却长得好极。


我皱起眉头,背着画夹走过去,一把拍掉了这个家伙的手,康一只有我能欺负,抱着这种幼稚的独占想法,我对上他的眼睛。


“露伴——?”


真是自来熟的家伙,明明只是初次见面,却一副熟稔得不得了的模样喊着我的名字。他似乎见过我一样,惊得挺直了身子,我眼前一暗,这时候我才发觉他竟高出我一头还多,我不得不仰头,平白惹得满心恼火。虽然他略微耷拉的三角眼圆睁,一时像只无辜的大狗,可分明刚刚还是副嬉皮笑脸的样子,这种反差让我觉得不喜欢。直觉他像是个戴着面具,言行不一的骗子。


一眼看不透的家伙,总会让人生出诸多防备。


“我叫,岸边露伴。”


我一字一字地咬重音,皱着眉头把名字告知他,他的眼垂了垂,有些怅然似的“哦”了一声。


我自觉他的气场与我不合,可是他眉眼低垂,几分寂寥似的,那神情竟叫我心中莫名动了动。夜晚我合着满院的月光,在梨树下头摹了他的像,低垂的眉眼,略撇的唇,半光半影之间,眼里似盛了一世的落寞。


第二回我再见他,他已是一身挺括西装,毛呢料子,酒红领结,衬得他多了些稳重神色。他跟在一个白衣男人后于诸多官绅间周旋,神色自若,全然没有印象里那副讨人嫌的毛躁样子。而我满场一扫,于歌舞声,交谈声中竟一眼看定了他。他若有所感,回头望来,错开衣香鬓影,遥遥举杯冲我露出个笑。我神色清淡撇开脸去,觉得这场宴会真不该来,心中浮躁着觉得烦闷,却又挪不开步子。余光里挥不去那个穿着西装的挺拔身影,脑中也不知何故留了他那个带了星点邪气的笑,和他露出的小半颗虎牙。


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看我时,眼里总有相熟的人才会露出的情绪,好像他已认识我许久,可我分明从未见过他。在我们眼神再次撞上后又分开后,我莫名越发烦闷。


我实在是讨厌这个装模作样的小鬼。我想。

但是讨厌的家伙似乎总是无时无刻出现在我视野中的任何地方。


在我第无数次偶遇了某个梳着奇怪飞机头的少年后,我的耐心终于告罄。这算什么?故意来同我找不自在?


“有完没完?”


“什么?”


他把手揣在西裤兜里,狗狗眼圆圆地睁大,就好像真的很无辜一样。我皱起眉,似乎自从遇见了这个家伙以后,我皱眉的频率越来越高。


他的指腹贴在我隆起的眉心上轻捻,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几百遍。他太过自然熟稔,以至于我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,竟也毫无反应地接受了,直到他指腹的温度自皮肤传来,我才后知后觉露出愕然。似乎是看出我的惊讶,他霍然露出一点不自在,大概他也觉得自己实在唐突,才会猛地收回手指背到身后,像个做错事点小孩子。我看见他的耳朵全红了,在阳光底下,耳廓上有细软的小绒毛。


我忽然就对这个少年起了那么一丁点的好奇心。


“你的名字怎么写?”


他拿过我的画本,一笔一划,认认真真地用铅笔写下自己的名字。他的字有点僵硬,用不惯铅笔的样子,端着腕子,是写毛笔的人的通病。写完以后,大抵是觉得自己写的实在算不上好看,把本子递回来时,他悄悄撩了下眼皮偷看我的表情,有点难为情地朝我一笑。


日光下头,我似乎嗅到了什么新鲜又干净的青涩味道。


我接过铅笔,把自己的名字写到他名字的旁边,『岸边露伴』。我一笔一划,从未如此认真。


他默了一瞬,又笑起来,却不是我常见到的,有些没心没肺,阳光似的笑容,而是头一回听到我名字时,那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。


我猜他的笑容里头藏着故事。而我对故事总是很感兴趣。


但平日啰嗦个不停的嘴巴却一言不发,活像个撬不开的蚌壳。他不肯说那个故事,但我却因此更加想听。


不知道是谁说的,当你对一个人开始好奇,就是沉沦的前兆。我避开他去打听,很快便知道了那个花名叫“松”的男妓和东方公子见的风流艳事。


我凭着一腔好奇,找借口悄悄去看他。却没想到看见一个与我容貌八分像的男人,但任凭谁也不可能将我们认错。


我站在阴影里,瞧他端烟扶栏,绸缎旗袍在烛灯下流光盈盈,勾出他一段窄腰,颓艳透骨。但他并非是雌雄莫辨的纤柔,眉梢锋利,眼眸狭长,分明该是凉薄长相,可眼角眉梢却活生生写着『风情』,艳色的红漫不经心地敷在唇上,浅浅一笑便能勾走人的三魂七魄。这哪里是『松』呢,分明一枝风尘中笔直的,傲气凌神,浑身带刺的美艳玫瑰。


这便是让那阳光似的少年露出罕见怅然的人,可这人的眼里,分明是空的。


我没有再看,安静地离去,就如我之前悄悄地来。可是我分明又觉得可笑,既然已经心有所属,又何必来惹我?是因为我与他长得像吗?


后来那痞子再来,我便抬眼去看他,透过金丝边的眼镜和他对视:“我见过你故事中的主角了。”


他的笑容蓦地僵在唇边,要笑不笑的看着有点滑稽,也似在嘲弄我。我只觉得恼火,又似心寒,无数念头在心头左突右冲,话到嘴边又一个字也提不起兴趣和他说,都是徒劳。


“我、我很久没再见他了。”


他嗫嚅着,目光躲闪地看着我,不是因为说谎,眼底的歉疚似乎也不是对我。


“因为我有了喜欢的,想要好好珍惜的人。”


他的眼神终于不再闪烁,反倒生出一股子破釜沉舟的勇气来,


“只要看着他就觉得打心眼里高兴,白天也想,夜里也想,想见见他,哪怕说几句话也好。”


“我想让他知道我的心意……露伴,我喜欢你。”


我听着他的话,心里生出一股子残忍的快意,是对着那个与我容貌相似的男人,也是对眼前这个少年。


“可我拒绝。”


他没有想象中的失落,倒是有几分“果然如此”的坦然,这少年是如此聪明,我甚至觉得,也许我们骨子里是过度相似的人。他远没有表现出的热烈,反而内心冷静自持,近乎淡漠。


我欣赏他,也讨厌他。正因为相似,才感觉得到他满身骄矜的刺,不比我少,因此反而更厌恶他的靠近。但他却像感觉不到一样,粘缠着,越发热烈。


他莫非不知道?或者他笃定我即使厌恶,仍如磁极两端必然无法远离?


果然是讨人厌的家伙。


我终于还是答应了他。


婚礼那天,教堂的地上铺满了纯白的玫瑰花,我踩着花毯,迎着许多人的目光走到十字架前,走到他身边。


这被称作荒诞无稽的婚礼偏偏过分盛大,活像一出闹剧。我垂眼看他哆哆嗦嗦地给我戴戒指,从耳朵一直红到脖子根。没有牧师愿意给我们主持婚礼,因为同性的结合被上帝视为异端。但他不管,他是偏要逆着阳光生长的藤蔓,攀附上来,把我缠得紧紧的。他捧着圣经,结结巴巴、却异常大声地念着祝福语,像给自己壮胆,也像给我们的未来许诺。


“岸边露伴,你愿意嫁给我吗?”


“我愿意。”


我愿意。哪怕前路是荆棘坎坷,刀山火海,我仍能走得面不改色,只要你牵着我。


此诺一出,此生必践。


不给糖就捣蛋(仗露)

对于漫画家来说,所谓的『万圣节』只是为自己的漫画增加一些有趣的素材罢了。


挺直腰背揉捏发僵的肩膀,因为长时间伏案,抬头时也会出现短暂的眩晕感,骨节之间如同未上机油的零件发出干涩的咔吧声,连续一整天的高强度工作看来还是有些勉强——啊,视线也比平时模糊一些,果然视力有所退化,也许应该考虑配副眼镜?就算从时尚的角度来说,也不算一个太糟糕的决定。


两指搭在鼻梁两侧轻轻按揉,身后是相当舒适的工作椅,完成工作后充盈于内心的满足平静执意要将自己带入黑甜梦境。在这种心境中安然入睡的话,自己大概就是这个世界上的幸福之人了。


然而正如同墨菲定律的论证,短信提示音聒噪地响了一次又一次,在恼火之余又莫名生出“果然如此”的笃定,可以说此刻的自己又沉浸于另一种平和中。拿起手机点开屏幕上的白色信封,片刻之后“东方仗助”的名字跳出来,啊,果然如此。在刚刚就有所判断,此时不过再次验证自己的猜想一如既往的正确。为了这种微不足道的愉悦感,就勉强看看这个家伙又发了什么废话吧。


『老师在家吗?』


哼,在又如何,不在又如何。


『不会还在赶稿吧?身体会吃不消哦。』


事实上是刚刚结束工作。


『今天可是万圣节诶!老师不会不知道吧?』


不屑地从鼻腔喷出冷哼,视线瞥到书桌一角的日历,十月份的最后一天被红色马克笔圈了又圈,还画了个幼稚的小幽灵。标记得那么显眼还担心别人看不见吗?


『仗助君的学校有万圣节活动,拍了照片,老师想看看吗?』


完全不想,审美力低下的小鬼拍出来的照片在构图和角度方面都诡异到不行,十分的美人在他的拍摄下也会降为刚刚及格而已。


指尖轻轻一点打开彩信,属于某个高中生的大脸塞满整个屏幕,对方做着可笑的鬼脸,身上穿的那是什么?巫师袍吗?说起来他的发型根本戴不了尖顶帽吧?也许是最大号,能把正常人的脑袋整个盖住的那种。


漫不经心地摩挲屏幕为自己的行为辩解,点开照片只是想看看这个小鬼拍出了什么好笑的照片,好借此嘲笑他罢了。


『来老师家要糖的话,老师会给我开门吗?』


看心情。


重新朝后一靠,椅子发出“咯吱——”的声音,指尖悬在按键上顿了一会,按下几个键——确定发送。


——『嗯。』


几乎是同时,楼下的门铃声“滋滋滋——”地响起来,不大可能是编辑,自己似乎也并没有打电话叫什么服务。


打开大门,高中生大大的笑脸正好撞进眼里,他手里没拿篮子,不过反正自己家里也没有糖果。就算问出“trick or treat?”,自己也——


“kiss or sex?”


思绪陷入短暂的空白期,但他已经抱上来,宽松的黑色巫师袍和歪斜的帽子让他看起来像只有点滑稽的大蝙蝠。不过他眉眼低垂,两人四目相对,似乎……少年也有几分黑暗的性感味道。


扯开唇角五指收紧攥住他的领口拉近自己,仰起下巴贴在他的耳边,嘴唇才刚刚触碰到那上面就染上了淡淡的粉色,啊……果然小鬼还是小鬼。带着笑意的低语清楚而缓慢地传入他的耳内——


“小孩子才做选择,大人当然全部都要。”


(仗露)白玫瑰,红玫瑰

架空#民国私设#

#红白玫瑰#红玫瑰

名朋管理,删我戏文,不敢上诉,我好恨。

每个晚上那小鬼都要来一次,有时候只是听两支曲子喝杯酒,有时候却要待一个晚上。说是给我捧场,倒不如说是来蹭吃蹭喝。

花街上的人没有不知道他的,东方宅的公子,东方仗助。年纪轻轻,但身材和样貌都是一等一的好。略微下垂的眼角本来是无辜的长相,偏偏笑起来又多了点痞气。嘴巴又甜又有钱的帅气少年,无论在哪里都是吃香的。

但我知道他远没有他表现出的那样无害。

“是说,明明老师更像石蒜花啦,为什么非要取‘松’这种和老师的气质完全不搭调的花名呢?仗助君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口的说。”

嘴巴恶毒的小鬼自顾自端起桌上的酒壶往嘴里灌酒,说话的时候非要咬着壶嘴不放,斜着眼瞅我的样子,天真的有点欠揍。

石蒜花是个什么玩意儿,我有心吐槽,但和一个臭小鬼拌嘴似乎显得太过幼稚。

雪白的手指擦过瓷罐里的红色胭脂,轻轻点在唇瓣上,耳朵边那些“男人干嘛要化妆,也太奇怪了吧”之类的无聊言论通通当做耳边风,戴耳坠的时候才注意到指甲上沾到了胭脂,不小心抹在耳垂上,白的越发白,显得红色更是妖冶的红。

手帕刚刚丢给小鬼抹酒渍,手边没有能擦的东西,眉心才蹙起来,他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,湿热的呼吸打在敏感的耳畔,他的唇与舌都是暖的,含住我冰凉的耳垂轻轻一啜,四肢百骸便都软绵绵地烧起来。

“原来是甜的啊。”

他嘟囔了一句,得寸进尺地挨得更近,似乎想把我唇上的胭脂一并掳走。

“滚开,白痴小鬼。”

我一把抄起瓜青的瓷瓶砸到他的胸口,他的前襟上稀里哗啦地滚满艳红的胭脂,瓶子顺着滑溜的绸缎料子骨碌碌地落到地上,当啷一声,砸出个浓墨重彩的形状来。

“怎么回事?怎么回事?!”

他是楼里的大财主,谁不得小心伺候。听见屋里这点响动,立刻有人推开门闯进来,手里提着攥着东西,只差他有一点闪失就要把我绑了,毒打一顿问罪。

他愣了愣,看了看那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,又神色古怪地瞅我,旋即哈哈大笑起来,在众人莫名其妙的神情里把我抱个满怀,没头没脑地亲上来。

他的身体把我视线全挡了,他的手跟怀抱都暖极,和我冷手冷脚的体质全然不同。我看不见门口的情况,只能听见凌乱的脚步声和木门吱呀合起来的声响。

胭脂哪是甜的呢?唾液交换浸满花香的苦味,舌头分明是这么告诉我的,偏生心里头那一点甜味骗不了自己。

“果然还是甜的罢。”

心里头这么想着的时候,就连他那张脸,也看着比平日格外顺眼一些。

我的地位在这楼里面不知不觉竟变得高了。

自打那一日他这肆无忌惮的一番闹腾后,似乎谁都要高看我一眼,孤僻是高傲,嘴毒也成了个性,我只管让他们把我捧得高高的,谁去想哪日跌下云端会是什么凄凉光景。这是乱世,一日是一日,得过且过。

花楼营业只在夜里头,偏生有些人就爱打破规矩,当个刺儿头。太阳还要坠不坠的光景,他竟这么大剌剌地踏进来,踩着锃亮的皮鞋,穿着得体的西装进来的,翩翩地那么一站,合眼一瞧,倒是人模狗样。

“老师,你在做什么?”

我眯着眼吐出一口烟,隔着缭绕的烟雾觑他。我抽不惯纸卷的香烟,木杆玉嘴,绣着白玉兰的烟丝袋挂在烟杆上。我折着腕端着烟,在塌上挣扎了两下,骨头又软得厉害,索性重新窝回去,懒倦地把碎发往耳后一拨

“抽烟。”

他一副好奇得要命的样子凑过来,舔着脸要学,缠人得像只大狗,只差摇着尾巴哼哼唧唧地撒娇。

他的怀抱比价值不菲的貂皮还要舒服,我懒洋洋地靠过去,没骨头似的往他怀里一躺,他身上的气味像是新鲜的阳光,驱散我骨子里飘出来的霉味儿。

我抬高手臂,把烟嘴凑到他的唇边,那上头还有我留下的胭脂。他没有动,只看着我嘻嘻笑,一副无赖样子

“仗助君不会的说,老师教教我嘛。”

我应该揍他一顿才是。

含着一口烟嘴对嘴地渡进他口里时,我漫不经心地想着。他的手顺着旗袍的开叉摸进来,毫无章法的碎吻已经落到我的颈子上,我配合着他解开压在喉结下的盘扣,呼吸骤然一松,随即在他进来的时候又狠狠一紧。

他在吱吱呀呀的声音和烟叶燃烧的火气里含糊地嘟囔着“露伴好香”,我倒在榻上,力气尽被抽光,嗅着浓郁的麝香味儿没边际地想着,他似乎净被我教坏了。

他实在聪明得紧,所有引人堕落的下三流他全在我手里学会了,这一声“老师”他也没叫错。只是他仍满身新鲜的阳光味道,走到哪都亮眼,一点黯淡都没沾染上。

那一日后,他很久没再来,就连花街都没踏足过,听消息通灵的嫖客说,东方家的公子在追求一位新贵,似乎是姓岸边,留过洋的,还是个画家,长得俊俏极了,冷冷清清的,白月光一样,谁都不搭理。

难怪他再没来过了。这乱世,我再没有见过他。

后来,我又听说,那位姓岸边的新贵终于松口,两个人在教堂办了西洋婚礼,还放满了白玫瑰花,说是东方公子说,这个岸边画家最像白玫瑰。两个人站在一起,实在般配。

实在般配。

不知道姓名的客人搂着我的腰,凑过来嬉笑着低声说我好香,深秋冷的很,屋子里熏了腻人的香,我还是闻得见他身上的霉臭味儿,那是从骨缝里头飘出来的,什么都抹不去,洗不净的。

“松,你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
那客人献宝一样把一朵火红的花凑到我脸前,我露出个淡淡的笑脸。

“玫瑰。红玫瑰。”

我从他手里抽出那枝花,把花瓶里那枝根全烂尽了,枯萎到看不出模样和颜色的,萎靡作一团的花换掉。

“露伴老师,你知道这是什么嘛——?”

“什么?”

“你亲我一下我才告诉你。”

他吃尽了我的胭脂,却把我的唇咬得更红,像他手里那朵芬芳火红的花。

“这是玫瑰。红玫瑰。我瞧见它,就想到你。”

身后的贴过来的人打断了我的思绪,我回头看那客人,没头没脑地问一句

“胭脂甜吗?”

黎明之前【停更】

占tag抱歉
我实在无力写下去了……对不起。一开始这个故事就是为了我的仗助写的,现在仗助离开了,我也不想再触碰仗露这一对。太痛苦了。很抱歉,阅读过这篇文的各位。就算他们从此以后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了吧。
抱歉,对不起。

存梗

露伴生了怪病,头顶长出猫耳和猫尾,上瘾了一样必须摄入大量糖分。于是他变得太甜了,被仗助吃掉了(不是。)

(仗露abo)黎明之前6

有车,走评论链接。

懦弱的哭泣和现下惨到家的情况很搭调吧,露伴松开被咬的鲜血淋漓的嘴唇,分出一丝神智想着。

他觉得他有点想哭,脸上一片湿润,似乎他的确这样做了。

真失败,真狼狈。

什么时候他岸边露伴变成了这种可笑又凄凉的样子呢?是在爱上那个混蛋以后吗,一次又一次把底线拉低,磨平骄傲的棱角,把心脏都拉扯得乱七八糟的。

那是什么感觉呢?露伴抓紧胸前的衣襟,在滚烫闷潮的情热中,酸楚苦涩的情绪泛滥着,涌上喉头和眼眶。

“呜啊……”

蜷缩着的、浑身汗湿的青年皱着眉发出凄凉的哀鸣,咽下酸苦的唾液和啜泣。

好痛、好热…想要被狠狠地勒进怀里,填满空洞,皮肤像患上了饥渴症,想要被抚摸,一遍又一遍才好……

仗助也是这样吗?在发情期如此难挨又茫然,不管是谁都好,只要能压下这灼热的欲火……

“仗助、仗……”

“露伴!!!”

是幻觉吗……?露伴吃力地睁开眼睛,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里,只有一个扭曲着的黑乎乎的影子。

仗助心灰意冷地走在街上,分手了,他和露伴。

而且是他主动提出来的,真酷。

仗助苦笑了一声,早该分手的,露伴又任性又自私,从来没考虑过自己的难处,不是吗?可是……心口像破了个大洞,真冷。仗助搓了搓手臂,觉得自己好像一只被主人丢出家门的流浪狗。

他垂头丧气,连一向整齐的飞机头都凌乱散落了些碎发。仗助站在路口,等着绿灯亮起,茫然地跟着人流向前,但他完全不知道该往哪走。

“阿拉,你就是岸边先生的小男朋友吗?” 

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拦住了仗助,他抬起头,看到一张熟悉的脸。是那个和露伴交谈的女人。

……

仗助在明白事情的真相的下一秒就像箭一样冲了回去,他不顾一切地狂奔,把路人怪异的视线和晚风都甩到身后。

拥有改变他人性别的替身能力的女人,是一名职业星探,一眼看中了傲慢的漫画家。想要将他打造成充满争议性的偶像明星,然而漫画家对于alpha和Omega毫无好感,却为了爱人甘心改变性别。

“如果是做他的Omega,有什么不可以?”

女人转述着露伴的话,仗助几乎能想象到青年漫画家会露出怎样笃定又无谓的表情,

“不管我是什么性别,他永远属于我。”

“露伴!!!”

(仗露abo)黎明之前5


有时候,信任真的很难做到。越是深爱,越容易伤害对方吧。
注明:一部分是 @吃粮老颜⭐ 写的。

这个星期…已经是第三次了。

仗助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,眼睁睁看着恋人一声不吭地收拾好出门,明明不久前才见过编辑…再一次看着当自己不存在的恋人“碰”地一声合上门,那声音就像直接重重敲在他的心头,让他疼到喘不过气来。

这样不行。

他们已经有个把星期毫无交流,即使他死皮赖脸地粘着露伴,死活不肯离开露伴家,可是他依然能感觉到露伴日益压抑的情绪,他的恋人在不断疏离他。仗助甚至有种不知道怎么回事冒出来的念头,没理由地笃定——露伴在瞒着他做什么事。

仗助犹豫了一会——其实只不过几秒而已,各种念头纷至沓来,最后转为行动——他咬着牙偷偷跟上去了。仗助当然明白,如果自己被发现可能会导致两个人的关系更加恶化,跟踪意味着他不信任自己的恋人,但是心中的郁结堵得自己喘不过气,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行,不然他一定会疯掉。

仗助不远不近地缀在恋人身后,他的追踪技术实在不高明,甚至引来一些路人的围观,然而走在前面的人神色匆匆,无暇顾忌后面是不是有偷偷跟着的尾巴。露伴拐了个弯,消失在商店街最尽头的店铺招牌后面。仗助急跟了几步,然后他看见了这样一幕——恋人和一个漂亮的女性相谈甚欢,那个女人甚至主动去拉露伴的手,而后者并没有挣开。

……明明和自己…已经好多天没有说话了……在仗助回过神来时,他已经回到家里,坐在客厅,而面前是一大堆严重变形的家具。

“真的不考虑一下吗?你的条件非常适合作偶像啊。”

“你问过很多次了,我的答案也不会变。”

看着露伴系上最后一颗衬衫纽扣,金发女人有些遗憾地捧着侧脸叹气,

“又是‘我拒绝’吗?岸边先生还真是无情,我还从没有过被人拒绝的经历呢。”

“现在你有了。”

“哎呀哎呀,岸边先生讲话真是不讨人喜欢。虽然是替身能力,但是副作用也要好好当心哦~回去就和你的小男友重归于好吧,太任性的话,会伤害重要的人呢。”

“那种事,不用你管。”

露伴推开玻璃门,阳光已经完全消失了。竟然已经过了这么久……那家伙,会担心自己吗?

那个替身使者的话还在耳边,虽然被替身能力已经改变了性别,但是却无法像真正的Omega一样受孕,因为身体从来没有过发情期,因此前几次发情也必须忍受体质变异而带来的强烈痛楚。

不过这样子的话……那家伙就不用再服用抑制剂了吧?

露伴垂下眼,几乎都能想象那个白痴会怎么傻笑着凑过来,一旦想到仗助的那种傻样,就忍不住要露出笑容。然而打开家门,眼前一片狼藉的景象让他的好心情立刻消失一半。

“东方仗助,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
然而令露伴意外的是,一向温顺的恋人竟然黑着脸露出兴师问罪的表情,露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狠狠按在唯一晚好的长沙发上,仗助低沉的嗓音听起来有些怪异的冰冷

“是beta还是Omega?”

露伴一时间有些发懵,这家伙鼻子这么灵吗?该说不愧是alpha吗……明明刚刚改变性别,按理说不应该有信息素的气味才对。漫画家看着满脸怒容的恋人,猜测着他一定因为发现自己改变性别而心疼自己了。真是个笨蛋……露伴这样想着,语气也不自觉地软下来一点

“你知道了啊…”

安慰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裹挟劲风的拳头就已经狠狠砸下,硬是穿透沙发杂碎了下面的木板。细小的木屑飞出来划伤露伴的侧脸,他有些发蒙,茫然地听着仗助颤抖的声音

“是啊,我都看见了…你和那个女人,聊得很开心啊…明明和我就只会吵架。”

自嘲的笑声太过刺耳,露伴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听见这样的话,惊吓之后怒火猛地窜上来,残忍地炙烤他全身的每一根神经与血管。明明心脏挣扎着呐喊着想要解释……不是这样!然而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。露伴冷冷一笑,伸手用力把还处于愤怒的青年从自己身上推开,一开口就尽是伤人的话

“是啊,因为你这种白痴只会惹人生气而已,我和谁聊的开心跟你有什么关系?你是什么东西,凭什么来对我指手画脚?”
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怒气,露伴只觉得自己脑仁嗡嗡响着发疼,胃里也阵阵翻滚,紧缩着似乎随时都要吐出来。

他冷冷地看着仗助脸色一点点发白,嘴唇开合了几次,最后却只是颓然地塌下肩膀

“我知道了…我会自己滚蛋的。希望露伴以后会开心一点…那个,脸上的伤,对不起。”

怒气从心口一直冲到头顶,露伴眼睁睁看着疯狂钻石伸手抚摸自己的脸庞,而他的主人却已经背过身,一言不发地跨出屋门。

锁舌咬合的声音在过于寂静的室内响起。一向惯于独来独往的漫画家却忽然觉得这幢过分安静的房子,实在是太让人感到寂寞。

应该开心吧?这家伙终于愿意滚蛋了……眼前阵阵发黑,露伴随手抄起不知道什么东西发狠地朝门口乱砸一通。乒铃乓啷的声响惹得脑子嗡嗡作响,他扶住额头急促地粗喘着趴在沙发上。

好痛…胃部一抽一抽地缩紧,露伴终于忍不住栽倒在地不住干呕,修长的五指紧抓着沙发角,指甲深陷进去直到骨节泛白。单薄的身体蜷缩起来,试图阻止绞从下腹一直蔓延到骨头缝里的疼痛,然而随着时间推移,疼痛只能越发剧烈,还变本加厉地伴随着一阵阵汹涌如潮的滚烫快感,把这个可怜的新生Omega碾遍。

“呜…”

露伴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虚弱地呻吟着,颤抖着把自己抱得更紧。这就是……发情的感觉吗?

“仗助……”

呼唤当然不会有回应。

露伴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了,汗水浸湿了头发,一向注重外表的人此刻却只能落得狼狈的下场,任由冷汗浸湿他的衣服。

好难受……不管是谁都好,来救救我……

(abo仗露)黎明之前——番外

婚后因露伴无法生育而引发的话题,有魔幻部分(仗露有尾巴和耳朵)

#语c

(仗露abo)黎明之前4

露伴觉得现下自己很需要一点尼古丁的慰藉,他去摸自己的裤兜,那里瘪瘪的。然后他后知后觉地记起来,因为仗助的狗鼻子,香烟早就淡出他的生活了。

他无处发泄,满腔积郁的怒火在胸口左突右撞,拉扯着每一根神经,推搡着血液朝大脑冲去。露伴的指尖发麻,他抓住那个浑身滚烫的Omega的手臂,才发觉他自己的手指湿冷得像冰块,而且抖得太厉害。

露伴再一次动用天堂之门,他甚至觉得有些对不起自己的替身,为了眼前他不得不处理的这一幕。露伴默然看着这个人的书,确认他只是个路过被突然发情的仗助无辜波及的路人。被写下指令的Omega软绵绵地倒在草坪上昏睡过去,他会在发情结束后醒来,忘记今天的这件荒唐事。

现在,该解决这个混蛋了。露伴很想把梳着牛粪头的雄性丢在路边,随便什么人把他捡走好了,反正需要那根东西的人多的是,露伴不无恶毒地想着。

“露、露伴……救救我。”

他听见青年沙哑颤抖的低语。仗助把自己高大的身躯蜷缩成可怜的一小团,哭声细弱无助,汗水浸湿他的衣服,但他的手仍在漫无目的地挥动,徒劳地抓取空气。

他是该滚,但应该在清醒以后。

露伴这样对自己说着,他抱起仗助,连拖带拽地把人带回家里。

松木香越来越浓了。

抑制剂就在客厅的柜子里,几步之遥。露伴抱着仗助哆嗦个不停的身体,低下头吻仗助滚烫的嘴唇。

出乎露伴自己意料,他已做好了献祭的准备。

露伴再次醒过来的时候,入眼的正是相当碍眼的飞机头。他的恋人正满脸愧疚自责地跪在他的床边,一副只要露伴开口他就可以分分钟剖腹自尽的模样。

也许他应该原谅恋人的错误,那不是他想的。露伴睁着眼睛没有说话,他脑子里另一个声音叫嚣着,并且越来越大声:作为他岸边露伴的恋人,为什么他控制不了自己?难道这区区本能无法抑制?alpha……这个在露伴心里等同于“没有自控力的雄性动物”词被他于齿间被碾碎,对于眼前的恋人,他理所应当要失望。

露伴单方面与仗助陷入了冷战。

在露伴出言讥讽仗助是“不知廉耻的畜生”,“发情的野狗”后,即使仗助如何压下脾气百般讨好认错,他都不再理会,就好像那不是他的恋人,而是可有可无,不用理会的陌生人罢了。

露伴再次当着仗助的面碰上了工作室的门。
那一天的女人的话再次在露伴耳边响起:“我可以让你成为Omega,增加话题量,只要你肯和我签约,你的未来不可限量。”

露伴低下头摊开自己的掌心。命运的纹路沟壑纵深。

变成Omega……真的有这样的方法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