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永远爱岸边露伴

我的仗助怎么那么可爱…每天都想和仗助在床上厮混

(仗露abo)黎明之前6

有车,走评论链接。

懦弱的哭泣和现下惨到家的情况很搭调吧,露伴松开被咬的鲜血淋漓的嘴唇,分出一丝神智想着。

他觉得他有点想哭,脸上一片湿润,似乎他的确这样做了。

真失败,真狼狈。

什么时候他岸边露伴变成了这种可笑又凄凉的样子呢?是在爱上那个混蛋以后吗,一次又一次把底线拉低,磨平骄傲的棱角,把心脏都拉扯得乱七八糟的。

那是什么感觉呢?露伴抓紧胸前的衣襟,在滚烫闷潮的情热中,酸楚苦涩的情绪泛滥着,涌上喉头和眼眶。

“呜啊……”

蜷缩着的、浑身汗湿的青年皱着眉发出凄凉的哀鸣,咽下酸苦的唾液和啜泣。

好痛、好热…想要被狠狠地勒进怀里,填满空洞,皮肤像患上了饥渴症,想要被抚摸,一遍又一遍才好……

仗助也是这样吗?在发情期如此难挨又茫然,不管是谁都好,只要能压下这灼热的欲火……

“仗助、仗……”

“露伴!!!”

是幻觉吗……?露伴吃力地睁开眼睛,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里,只有一个扭曲着的黑乎乎的影子。

仗助心灰意冷地走在街上,分手了,他和露伴。

而且是他主动提出来的,真酷。

仗助苦笑了一声,早该分手的,露伴又任性又自私,从来没考虑过自己的难处,不是吗?可是……心口像破了个大洞,真冷。仗助搓了搓手臂,觉得自己好像一只被主人丢出家门的流浪狗。

他垂头丧气,连一向整齐的飞机头都凌乱散落了些碎发。仗助站在路口,等着绿灯亮起,茫然地跟着人流向前,但他完全不知道该往哪走。

“阿拉,你就是岸边先生的小男朋友吗?” 

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拦住了仗助,他抬起头,看到一张熟悉的脸。是那个和露伴交谈的女人。

……

仗助在明白事情的真相的下一秒就像箭一样冲了回去,他不顾一切地狂奔,把路人怪异的视线和晚风都甩到身后。

拥有改变他人性别的替身能力的女人,是一名职业星探,一眼看中了傲慢的漫画家。想要将他打造成充满争议性的偶像明星,然而漫画家对于alpha和Omega毫无好感,却为了爱人甘心改变性别。

“如果是做他的Omega,有什么不可以?”

女人转述着露伴的话,仗助几乎能想象到青年漫画家会露出怎样笃定又无谓的表情,

“不管我是什么性别,他永远属于我。”

“露伴!!!”

(仗露abo)黎明之前5


有时候,信任真的很难做到。越是深爱,越容易伤害对方吧。
注明:一部分是 @吃粮老颜⭐ 写的。

这个星期…已经是第三次了。

仗助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,眼睁睁看着恋人一声不吭地收拾好出门,明明不久前才见过编辑…再一次看着当自己不存在的恋人“碰”地一声合上门,那声音就像直接重重敲在他的心头,让他疼到喘不过气来。

这样不行。

他们已经有个把星期毫无交流,即使他死皮赖脸地粘着露伴,死活不肯离开露伴家,可是他依然能感觉到露伴日益压抑的情绪,他的恋人在不断疏离他。仗助甚至有种不知道怎么回事冒出来的念头,没理由地笃定——露伴在瞒着他做什么事。

仗助犹豫了一会——其实只不过几秒而已,各种念头纷至沓来,最后转为行动——他咬着牙偷偷跟上去了。仗助当然明白,如果自己被发现可能会导致两个人的关系更加恶化,跟踪意味着他不信任自己的恋人,但是心中的郁结堵得自己喘不过气,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行,不然他一定会疯掉。

仗助不远不近地缀在恋人身后,他的追踪技术实在不高明,甚至引来一些路人的围观,然而走在前面的人神色匆匆,无暇顾忌后面是不是有偷偷跟着的尾巴。露伴拐了个弯,消失在商店街最尽头的店铺招牌后面。仗助急跟了几步,然后他看见了这样一幕——恋人和一个漂亮的女性相谈甚欢,那个女人甚至主动去拉露伴的手,而后者并没有挣开。

……明明和自己…已经好多天没有说话了……在仗助回过神来时,他已经回到家里,坐在客厅,而面前是一大堆严重变形的家具。

“真的不考虑一下吗?你的条件非常适合作偶像啊。”

“你问过很多次了,我的答案也不会变。”

看着露伴系上最后一颗衬衫纽扣,金发女人有些遗憾地捧着侧脸叹气,

“又是‘我拒绝’吗?岸边先生还真是无情,我还从没有过被人拒绝的经历呢。”

“现在你有了。”

“哎呀哎呀,岸边先生讲话真是不讨人喜欢。虽然是替身能力,但是副作用也要好好当心哦~回去就和你的小男友重归于好吧,太任性的话,会伤害重要的人呢。”

“那种事,不用你管。”

露伴推开玻璃门,阳光已经完全消失了。竟然已经过了这么久……那家伙,会担心自己吗?

那个替身使者的话还在耳边,虽然被替身能力已经改变了性别,但是却无法像真正的Omega一样受孕,因为身体从来没有过发情期,因此前几次发情也必须忍受体质变异而带来的强烈痛楚。

不过这样子的话……那家伙就不用再服用抑制剂了吧?

露伴垂下眼,几乎都能想象那个白痴会怎么傻笑着凑过来,一旦想到仗助的那种傻样,就忍不住要露出笑容。然而打开家门,眼前一片狼藉的景象让他的好心情立刻消失一半。

“东方仗助,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
然而令露伴意外的是,一向温顺的恋人竟然黑着脸露出兴师问罪的表情,露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狠狠按在唯一晚好的长沙发上,仗助低沉的嗓音听起来有些怪异的冰冷

“是beta还是Omega?”

露伴一时间有些发懵,这家伙鼻子这么灵吗?该说不愧是alpha吗……明明刚刚改变性别,按理说不应该有信息素的气味才对。漫画家看着满脸怒容的恋人,猜测着他一定因为发现自己改变性别而心疼自己了。真是个笨蛋……露伴这样想着,语气也不自觉地软下来一点

“你知道了啊…”

安慰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裹挟劲风的拳头就已经狠狠砸下,硬是穿透沙发杂碎了下面的木板。细小的木屑飞出来划伤露伴的侧脸,他有些发蒙,茫然地听着仗助颤抖的声音

“是啊,我都看见了…你和那个女人,聊得很开心啊…明明和我就只会吵架。”

自嘲的笑声太过刺耳,露伴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听见这样的话,惊吓之后怒火猛地窜上来,残忍地炙烤他全身的每一根神经与血管。明明心脏挣扎着呐喊着想要解释……不是这样!然而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。露伴冷冷一笑,伸手用力把还处于愤怒的青年从自己身上推开,一开口就尽是伤人的话

“是啊,因为你这种白痴只会惹人生气而已,我和谁聊的开心跟你有什么关系?你是什么东西,凭什么来对我指手画脚?”
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怒气,露伴只觉得自己脑仁嗡嗡响着发疼,胃里也阵阵翻滚,紧缩着似乎随时都要吐出来。

他冷冷地看着仗助脸色一点点发白,嘴唇开合了几次,最后却只是颓然地塌下肩膀

“我知道了…我会自己滚蛋的。希望露伴以后会开心一点…那个,脸上的伤,对不起。”

怒气从心口一直冲到头顶,露伴眼睁睁看着疯狂钻石伸手抚摸自己的脸庞,而他的主人却已经背过身,一言不发地跨出屋门。

锁舌咬合的声音在过于寂静的室内响起。一向惯于独来独往的漫画家却忽然觉得这幢过分安静的房子,实在是太让人感到寂寞。

应该开心吧?这家伙终于愿意滚蛋了……眼前阵阵发黑,露伴随手抄起不知道什么东西发狠地朝门口乱砸一通。乒铃乓啷的声响惹得脑子嗡嗡作响,他扶住额头急促地粗喘着趴在沙发上。

好痛…胃部一抽一抽地缩紧,露伴终于忍不住栽倒在地不住干呕,修长的五指紧抓着沙发角,指甲深陷进去直到骨节泛白。单薄的身体蜷缩起来,试图阻止绞从下腹一直蔓延到骨头缝里的疼痛,然而随着时间推移,疼痛只能越发剧烈,还变本加厉地伴随着一阵阵汹涌如潮的滚烫快感,把这个可怜的新生Omega碾遍。

“呜…”

露伴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虚弱地呻吟着,颤抖着把自己抱得更紧。这就是……发情的感觉吗?

“仗助……”

呼唤当然不会有回应。

露伴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了,汗水浸湿了头发,一向注重外表的人此刻却只能落得狼狈的下场,任由冷汗浸湿他的衣服。

好难受……不管是谁都好,来救救我……

(abo仗露)黎明之前——番外

婚后因露伴无法生育而引发的话题,有魔幻部分(仗露有尾巴和耳朵)

#语c

(仗露abo)黎明之前4

露伴觉得现下自己很需要一点尼古丁的慰藉,他去摸自己的裤兜,那里瘪瘪的。然后他后知后觉地记起来,因为仗助的狗鼻子,香烟早就淡出他的生活了。

他无处发泄,满腔积郁的怒火在胸口左突右撞,拉扯着每一根神经,推搡着血液朝大脑冲去。露伴的指尖发麻,他抓住那个浑身滚烫的Omega的手臂,才发觉他自己的手指湿冷得像冰块,而且抖得太厉害。

露伴再一次动用天堂之门,他甚至觉得有些对不起自己的替身,为了眼前他不得不处理的这一幕。露伴默然看着这个人的书,确认他只是个路过被突然发情的仗助无辜波及的路人。被写下指令的Omega软绵绵地倒在草坪上昏睡过去,他会在发情结束后醒来,忘记今天的这件荒唐事。

现在,该解决这个混蛋了。露伴很想把梳着牛粪头的雄性丢在路边,随便什么人把他捡走好了,反正需要那根东西的人多的是,露伴不无恶毒地想着。

“露、露伴……救救我。”

他听见青年沙哑颤抖的低语。仗助把自己高大的身躯蜷缩成可怜的一小团,哭声细弱无助,汗水浸湿他的衣服,但他的手仍在漫无目的地挥动,徒劳地抓取空气。

他是该滚,但应该在清醒以后。

露伴这样对自己说着,他抱起仗助,连拖带拽地把人带回家里。

松木香越来越浓了。

抑制剂就在客厅的柜子里,几步之遥。露伴抱着仗助哆嗦个不停的身体,低下头吻仗助滚烫的嘴唇。

出乎露伴自己意料,他已做好了献祭的准备。

露伴再次醒过来的时候,入眼的正是相当碍眼的飞机头。他的恋人正满脸愧疚自责地跪在他的床边,一副只要露伴开口他就可以分分钟剖腹自尽的模样。

也许他应该原谅恋人的错误,那不是他想的。露伴睁着眼睛没有说话,他脑子里另一个声音叫嚣着,并且越来越大声:作为他岸边露伴的恋人,为什么他控制不了自己?难道这区区本能无法抑制?alpha……这个在露伴心里等同于“没有自控力的雄性动物”词被他于齿间被碾碎,对于眼前的恋人,他理所应当要失望。

露伴单方面与仗助陷入了冷战。

在露伴出言讥讽仗助是“不知廉耻的畜生”,“发情的野狗”后,即使仗助如何压下脾气百般讨好认错,他都不再理会,就好像那不是他的恋人,而是可有可无,不用理会的陌生人罢了。

露伴再次当着仗助的面碰上了工作室的门。
那一天的女人的话再次在露伴耳边响起:“我可以让你成为Omega,增加话题量,只要你肯和我签约,你的未来不可限量。”

露伴低下头摊开自己的掌心。命运的纹路沟壑纵深。

变成Omega……真的有这样的方法吗?

(abo仗露)黎明之前3

微虐预警。
谢谢 @吃粮老颜⭐ 帮我一起理思路。爱情有时候只是爱情,现实终究是现实,我们都会遇到不如意,会遇到这样那样的挫折和背叛,但有时,眼见不一定为实。一段感情需要双方维护,只有一方一味忍让付出,天平就倾斜得太狠了。

“如果你肯再考虑一下的话,就请来找我。”

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

露伴只用眼角觑过恭敬地举着名片的女人,出于礼貌,他接过名片,随手塞进衣兜,朝对方点点头便再次迈开步子。

这个小插曲使得露伴原本就有些不悦的心情更加糟糕,他抽出第三张湿巾纸细细擦拭手指。

漫画家的手指修长细白,指甲修剪圆润整齐,能看得出这双手被保养爱惜得多么好。但此刻,他的手指尖已经被擦红了,甚至还泛出些刺刺的痛。

绿眸青年步伐缓慢,踱着步子,皱着眉漫不经心地想着刚才的事情——被alpha堵在卫生间,试图用信息素诱使自己这个“Omega”发情。那个男人露伴曾有过一面之缘,就在之前的拍摄场地,他作为场务,曾经向露伴讨要过签名。

冷笑一声把纸巾丢进垃圾桶里,既然这么喜欢用信息素诱惑别人,那就用后面伺候被诱惑的人好了。

虽然用天堂之门教训了这个不知好歹的白痴,但心里总是不痛快,今天就早点回家,去看看那个笨蛋好了。

打定了主意,露伴的脚步不自觉更快了一些,想到恋人会怎样垂着无辜的眼角一脸兴奋地扑过来,一丝按捺不住的甜蜜就从心口溜到露伴的唇角,然而临近家门却意外看见熟悉的背影。

“仗……?”

露伴想出声,但他不得不闭上嘴。仗助并不是一个人。他的怀里,抱着另一个人。

就算再怎么状况外也能看出来眼前的两个人正在发情,露伴有些茫然地停下脚步,看着几步外和另一个陌生人纠缠在一起的恋人,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
但是…这明明不是仗助发情的日子。

露伴想要给仗助,或者给自己找一个理由,也许是因为这个Omega故意勾引呢?是啊,a和o,信息素彼此吸引,只要闻到就会情动不已,对于露伴来说只是有些好闻的香气,在仗助看来,大概就是能令他趋之若鹜的蜜糖。就算再怎么喜欢自己,仗助也永远无法失去违抗流淌于基因中的本能。

可是……他的恋人就这样禁不住诱惑吗?露伴冷眼旁观两人抱在一起难分难舍,和那个早就潮红着脸瘫软得像一滩甜水一样的Omega不同,仗助正皱着眉头,青筋从额角爆出来,看起来似乎很痛苦,可是他的手臂却紧紧地抱着那个露伴从未见过的Omega,就像无数次的发情期,他紧紧抱着露伴一样。明明相貌很普通,身材也相当一般,可是那股子甜腻腻的气味,却已经和仗助身上的松木香味纠缠在一起了。是啊,因为那个人是Omega啊,雄性会被雌性吸引实在天经地义,自己这个beta,凭什么占着一个优秀的alpha不放?事实摆在眼前时,究竟是谁先发情,又是谁引诱的谁都已经不重要了。

露伴嘲弄似的勾起唇角,他头一次感觉到,松木的气味,实在是太过刺鼻了。

(abo仗露)黎明之前2

当人们没有身处其中,永远无法理解别人正承受着怎样巨大的苦痛。ooc的部分请见谅。

除了身边亲近的人知道露伴的性别,几乎所有人都默认露伴就是Omega,可他的确是货真价实的beta。即使他从未发情,身上也没有一丁点信息素的气味,但大家都只当他是用了价格高昂的抑制剂,骄傲又任性的漫画家不在乎漫画以外的任何事,性别与流言蜚语对他来说,实在是无足轻重的小事,不值得他开尊口解释。

康一难堪地捂住了口鼻,连退了好几步才让自己没那么难受,身为alpha在闻到更加强势的同类信息素时,总难免有心慌感:
“那我还是下次再来拜访……打扰了露伴老师,请好好照顾仗助啊。”

临走之前康一有些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,他实在太了解露伴任性的个性了,更何况beta本身没有发情期,要理解发情有多么难熬对于露伴来说实在太难了。

“啊…这就要走了吗?下次请一定要来啊。”

目送康一离开后,露伴才有些遗憾地收回目光。他关上大门,把外套随手丢在沙发上,抽出一张纸巾擦掉嘴唇上有些发腻的口红,甚至还有空倒了半杯温水润润嗓子,然后才从容不迫地踩着高跟鞋,踏碎满室浓郁到化不开的松木香上了二楼卧室。

露伴刚一进门就被紧紧抱住,早已入职的恋人在此刻仍像少不经事的大男孩,只知道一个劲地贴着露伴磨蹭,他满身是汗,脸上也是一片浓郁的红,就连漂亮的睫毛都被眼泪浸透,哼唧着要露伴“摸摸”。

但露伴当然清楚这只是这个小骗子披着的羊皮而已,一旦自己松口,下场也只有被拆骨剥皮吃干抹净。

“收敛一点,不然你知道后果。”

他只来得及警告这么一句就被仗助狠狠拽进情欲的漩涡,他无力挣扎出来,也知道仗助意识不清时那一句含糊的应答有多敷衍,说一套做一套的骗子从不懂得遵守诺言。

露伴觉得自己像被一遍遍地拆开又组装回去,骨与肉已然分离,他流出太多的汁液,而他从不知道自己竟然能变得这样黏腻湿滑,在仗助不知餍足的侵略中,丢弃所有的傲骨,无尽地渴求恋人的每一滴给予。

露伴不知道自己喊了多久,这场疯狂而热烈的结合似乎要到宇宙的终点,他终于在哽咽中失去意识,坠入暗流涌动的黑暗中,无边地沉坠下去。

但这仍不是尽头。

露伴是被仗助吻醒的。

原本白皙的皮肤几乎见不到方寸完好的地方,齿迹与红痕遍布身体每个角落,露伴觉得自己的双腿仿佛失去了知觉,而在他身上压俯索取的青年只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野兽。他感到害怕惶恐,他觉得他也许会就这样狼狈地死去,再下一次狂欢的窒息里。他不知道这样的感觉因何而来,但它的确存在,每一次,每一次,结局永远相同——

露伴把一针抑制剂刺入仗助的颈动脉。那是价格昂贵又见效极快的药物,仗助的眼神不再迷离飘散,他又一次回来了,只属于露伴的“东方仗助”。

“露伴……对不起。”

露伴揽住了埋入他颈窝的恋人,修长的手指抚摸着汗湿的后颈,近乎温存。怀里的身躯仍然在微微发抖,可是当露伴问起来,仗助只会微笑着摇头,说“没事”。

天性无法被改变,长久压抑伴随着蚀骨的痛苦,以及无法预料的失控爆发。

然而没有人能预见未来。此刻两人相拥的温存,谁也不想打破。

(abo仗露)黎明之前1

abo背景,有替身存在,夹带私货,包括对社会某些现象的影射,以及一些不成熟的想法。
也许是因为个人的性格关系,我笔下的露伴在面对仗助的时候总会相当软弱,ooc的部分请见谅。

在封建社会,Omega总是以玩物的身份出现,所有父母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分化成Omega,否则他面临的将会是无尽的屈辱。

当今社会,随着科技的进步,思想的开化,人们对于性别平等的呼声越来越高,再加上Omega不再需要为发情期困扰,也开始在社会上抛头露面,甚至可以在诸多领域独当一面,成为优秀的人才,并且由于omega本身的先天条件,很多omega选择成为明星,模特之类的职业,因此他们的社会影响力甚至一度达到很高的地步。

然而社会现实是,很多alpha依然在心底里认为omega是生育工具,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为服务alpha而存在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前言
聚光灯下的男人正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。

本期的拍摄主题是【回归野性】,模特大多邀请五官更为立体的欧美人,唯一一个亚洲面孔就显得十分引人注目,但更令人惊艳的却是他不俗的表现。

即使踩着七厘米的细高跟身形也十分稳健,九分西装裤让一截雪一般的脚踝外露,纤细的脚腕上扣着一枚金环,锁链挂在上面,一路蜿蜒不知尽头。

略微宽松的裤腰箍在胯部似坠未坠,只要动作幅度大一些就会隐约露出性感的人鱼线,让人恨不得一把拽下来才好。

男人半卧在地毯上,黄绿色美瞳有猫科动物特有的竖瞳线,配合金灰色的烟熏眼影和夸张的眼线,原本就直挺的鼻梁两侧加深阴影,嘴唇上涂着裸珊瑚色的口红,姿态既慵懒又带着隐约的侵略性感。黑色硬领包裹脖颈,衬衫下摆系起来露出他漂亮劲瘦的腰部,豹纹的长摆西装搭在肩头,稍显夸张的肩衬从视觉上加宽了肩部,反而更具气势。

“露伴老师辛苦了!那么今天的拍摄就到这里,万分感谢您的配合。”

摄影指导松下君从台下迎上去,朝着还坐在地上揉后颈的人鞠躬道。

“您辛苦了。”

露伴撑着地板站起来,礼貌地回应一句。

作为知名漫画家,他有时也会被时尚杂志邀请拍摄硬照。无视周围热切的眼光,他再次朝松下点点头就径直离开。

几个工作人员直到那个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收回视线,仍旧意犹未尽地凑在一起小声讨论

“岸边先生真是吸引眼球啊,被他看一眼,我都忍不住腿软了。”

男人们心照不宣地嘿嘿一笑,显然,即便是地位很高,这个男人们眼中迷人又高傲的omega依旧难以避免沦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
“不知道他的信息素会是什么气味,一定相当迷人吧?可真想闻闻看啊。”

“信息素相当迷人”的露伴在回家的路上遇到友人康一,面对打扮得像要去走红毯的岸边露伴,康一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后脑勺。

“因为有事找仗助,但是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,所以就想来看看。”

康一站在门口,看露伴找钥匙开门,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。

“原来如此,请进吧。那家伙应该还在睡觉,我上楼去叫他。”

露伴一边说一边往里走,却发现康一僵在门外。

“怎么了?”

露伴无知无觉地回头,有些奇怪地看着神情不自然的康一。

“露伴老师没有闻到吗?”

铺天盖地,浓烈又攻击性十足的,alpha信息素的气味。

岸边露伴的恋人,优秀而强大的alpha东方仗助,提前发情了。

露伴露出了一个恍然的表情,紧接着跟了个“真是麻烦精”的不耐烦的神情往上瞥了一眼二楼,漫不经心地开口

“我当然闻不到啊,你忘了吗,我是个beta。”

分手以后(仗露)

be,ooc

“什么?你们分手了啊?”

仗助有些烦躁地皱起眉,为亿泰的大嗓门感到不悦,但是他这时候也没什么功夫和亿泰斗嘴,只是没精打采地垂下头,用两只手扶着脸颊叹气,撅着嘴皱着眉头的样子如果被其他女孩子看到,一定又能引起她们的一阵尖叫。

亿泰看仗助没有理他,难免有些不甘寂寞。倒不是他八卦,只是仗助可是和“那个人”谈恋爱诶,会有点好奇也是难免的吧!不顾友人又黑又臭的表情,亿泰再次舔着脸凑过去压低了声音:“喂,喂,仗助。”他用手肘撞了撞仗助的手臂,小小的眼睛里几乎能看见闪亮的光芒:“是谁甩了谁?”

“喂!你该不会在幸灾乐祸吧?!”

仗助开始后悔找亿泰来说这件伤心事了,如果是康一的话一定会选择安慰他而不是在这里问东问西的,但是他又实在需要一个人来倾诉,而且亿泰也是他最好的兄弟……他叹了一口气重新低下头,恢复了最开始没精打采地表情:“我实在是搞不懂那家伙。明明之前还会靠在我怀里红着脸软绵绵地跟我说喜欢什么的。昨天我们还……反正气氛很好的说,怎么忽然就说要分手,完全搞不懂啊!到底是哪里又惹到他啊?!而且完全不听别人说话,不管干什么都是一个人自说自话,根本不理会仗助君的心情。难道就因为我是东方仗助,就可以这样子对我吗?仗助君也是会伤心的啊!”

似乎真的忍了很久,仗助一股脑地冲亿泰抱怨了一通,亿泰从没有在仗助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,介乎于愤怒和难过之间,又夹杂着一些亿泰不能理解的情绪。亿泰“哦哦”地应和了一声,一边在心里吃惊“那个人”竟然会脸红什么的,原来也是正常人啊……一边理所当然地耸耸肩:“毕竟是‘那个人’啊,从你们在一起开始我就觉得不可思议,反倒是分手了才觉得是理所当然吧。”

“……也是啊,分手才是理所当然吧。”

仗助苦笑了一下,把手里还剩一小半的可乐全部倒进嘴里。冷藏过的碳酸饮料一下子涌进嘴里,带有刺激性的气体一股脑地冲进鼻腔,逼得人眯起眼,液体像麻醉剂一样麻痹舌头和喉咙,仗助用力地哈了一口气,感受从舌尖一直冷到胸腔的感觉。他捏扁了易拉罐,重重地丢进垃圾箱,就好像要把别的什么东西也一起丢进去一样。

“喂,亿泰,一起去打游戏吧。”

“哎哎哎——?分手了啊…真是抱歉。”

康一挠挠后脑勺一脸歉意地冲岸边露伴鞠躬,刚刚和露伴在街角的露天咖啡馆遇见,本来只是随口寒暄问了问老师和仗助最近如何,却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得到了“已经分手”这样的回答。

明明之前还看见他们一起拉着手逛街,虽然老师一脸别扭的样子,可是耳朵都红透了。而且作为一个已经有了恋爱经验的人,康一能看出来露伴老师对于仗助的心意,那种隐藏在不情愿的表情下,温柔的眼神是无法骗人的。难道是老师被甩了吗……那也太可怜了。康一脸上的表情变得更抱歉了。

“是我提出的分手。”

似乎是看出康一的心思,露伴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咖啡,缓缓地吐出一句话。他的表情非常平静,就好像在说“刚刚晚饭吃了牛肉咖喱”一样。

“哎哎哎哎——?!”

“很惊讶吗?我还以为康一君会觉得理所当然呢,毕竟大家都不看好我们吧。”

“不……我能感觉到老师的对于仗助的感情,因为老师每次去看仗助的时候,我会在老师脸上看到那样的表情……”

康一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抓了抓脸颊继续补充,“和由花子看我的眼神很像。那样的神情是不会骗人的,如果不是面对非常喜欢的人,是不会露出那样的神情和眼神的。”

那样温柔的眼神,就好像那个人的身上有整个世界一样。

“……是吗。”

露伴顿了顿微微笑起来,他放下咖啡杯,双腿交叠起来靠着椅背看向康一,面对康一他总是相当直白放松:“不愧是我的朋友啊,康一,你真是个可信赖的人。的确,我很喜欢那家伙,直到现在也是,这样的心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。”

露伴垂下眼露出一点笑容。

又是……这样的笑容啊。康一眨了眨眼睛,是平时绝对不会在露伴身上看见的,极其温柔的神情。但就是这样,康一才觉得更加好奇,他有些犹豫地支吾了一会,又害怕自己会不会太过唐突,毕竟那是老师的私事,问太多总归不太好吧。

“没关系哦,想问什么就尽管问吧,我也想要找一个人稍微倾诉一下呢。”

“啊……是、是这样啊。为什么会分手呢?”

露伴不怎么意外地笑笑,似乎早就料到康一会问这样的问题,他十分从容地端起咖啡杯浅啜了一口咖啡,语气也十分随意:“因为虽然喜欢他,但还是觉得不合适。不过……对那家伙很不公平吧,明明他什么都没做错……嘛,不过都分开了,再说这些也没什么意思了。”

只是这样的原因就分手?康一先是觉得不可思议,随即又忍不住为仗助打抱不平起来。虽然觉得很失礼,但是康一还是犹豫着说出口: “老师……其实根本没有相信过仗助吧。”

他看见露伴身体猛地僵住了,随即露出了一种奇怪的表情,就好像不可思议,不明白康一为什么会说出这么荒谬可笑的话一样: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
露伴干笑了几声,他想要再说点什么,嗓子却被堵住了一样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“因为不相信仗助,所以才会觉得不合适。但这样对仗助来说真是不太公平……感情这种事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,老师的任性也要适可而止一点才对吧?明明您也是喜欢仗助的吧,为什么不能试着相信他呢?明明——”

康一猛地止住了声音,他看见露伴一直以来平静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波动,就好像平整的冰面开始龟裂,露出底下更多的东西,让康一无法不噤声。

露伴把眼神从康一身上移开,转而看向更远的地方,康一跟随露伴的眼神看过去,发现露伴正在看对面步行街的拐角。可是那里明明什么东西都没有……等、等一下!那个方向是…他们放学的必经之路啊……

“那家伙啊,是个非常温柔的人。不管对谁都是这样,和我在一起也是一样,虽然我是更加年长的那个,但事实上,他却是更加包容的那一个。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,可最后还是他先低头道歉。虽然偶尔也会哭鼻子撒娇,可是却让人讨厌不起来。我没办法否认,一直以来都是我在依赖他。”

康一坐在露伴对面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,这么直白的露伴老师让他感到惊讶,不,应该说是惊吓才对。眼前这个人真的是那个岸边露伴吗?该不会是什么敌人的替身吧……

“那家伙也很受欢迎啊,和不善社交的我是完全不同的类型,哈,虽然说我的粉丝更多……明明一直以来我都不在意这些,可是唯独在面对他的时候却经常会觉得没有自信,很可笑吧?越是喜欢他,越是害怕。”

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一切都不对了。露伴觉得自己开始变得贪婪起来,想要更多,更多,想要他全部的感情,希望他能只看着自己一个人,希望他的世界里只有自己就好了。甚至产生过,把那家伙变成作品就好了,这样子就可以永远属于自己。

一边这样想,一边又为了这样的感情感到害怕,从什么时候开始,自己已经变得这么离不开那家伙了呢?如果真的有一天他转身离开,自己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?露伴不止一次地想过这样的事情,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大脑,就连梦里都无限循环着这样的故事。就算被仗助拥抱着,也只是感到害怕而已。

就像掉下了悬崖可是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底一样,露伴不知道仗助什么时候会意识到他们根本不合适,然后转身离开。和仗助的这一段感情,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,到最后露伴终于开始这样想。这一段感情根本不应该开始,如果不是东方仗助这么强硬地闯进自己的生活,自己的生活也不会变得这样乱七八糟。不是早应该意识到吗?只有漫画才是自己的归宿。既然是错误的感情,就应该结束才对,这才是正确的道路。

“所以啊,我想要离开他。”

露伴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,可是康一分明看见他的眼里悲伤的情绪,就好像是彻底被抛弃了一样。

“在我彻底疯掉以前。”

幼儿园墙面装饰——我是中国人

指甲油(仗露)

露伴并不经常涂指甲油,偶尔因为穿搭需要,也会涂个几回。

昂贵的指甲油总是能讨人欢心,无外乎昂贵的东西都有这样的共通处——包装精致,色泽艳丽,光泽度完美,使用感绝佳。

不过不包括这一瓶,心血来潮时,在精品店随手丢进篮子里的这一瓶。

露伴扭开瓶盖,一股刺鼻的油漆味率先闯进鼻子里。他皱了皱眉,把左手的小拇指搭在台子边,将舔过瓶口的细刷贴上饱满润泽的甲盖。刷头有两根细毛愣头青似的支楞起来,甲根留下两道细线,怎么看都很碍眼。

漫画家试图用他金贵的手指把那两根碍事的毛拔掉,但显然没有成功。剪刀总会在找的时候消失不见,他有些懊恼地把沾上指尖的蓝色甲油抹到餐巾纸上,真是倒霉,他想着。门铃紧接着响了,就像要印证这确实是倒霉的一天似的,站在门外的飞机头不是那个讨厌的东方仗助又能是谁呢?

“什么味道?”

无关紧要的话意味着来者的造访并非因为什么要紧事,既然这样,多看他一秒都是对自己的精神污染,露伴这么想着就打算关门。最好能把门碰到这个讨厌鬼的鼻子上,他有些恶毒地想着。

“老师——!等等等、等一下啊?唔哦!!!”

可怜的年轻人还没来得及说明来意就即将要吃个恶意满满的闭门羹,虽然对此他早已经习以为常,但难免还是觉得有些受伤。情急之下,一头热的傻瓜伸出手想去挡门,正巧被夹住了手指——以此为代价,他总算获得了主人的允许,踏入岸边宅。

倒霉事总是一件接一件,露伴对此显然已经认定,而一切的源头——他自嘲地想着——就是在他看见眼前这个惹人烦的牛粪头和陌生女孩走进精品店,不知不觉跟上去以后,为了掩饰自己而往篮子里放的那一瓶劣质的、散发着刺鼻油漆味的、刷头毫不齐整的灰蓝色指甲油。

“东方仗助,你最好是有要紧事,不然就算是被夹伤手指,我也会毫不留情地赶你出去的。”